“什麼忙?”譚書禮終於抬起頭,看著韓雅然。
他的這個外甥女從來不會讓他幫什麼忙,想必一定有什麼事。
“我想參加今年的女子秋闈考試,你能幫我進去嗎。”韓雅然說了出來。
年初,雲帝下令,旨意有二,一時女子到一定年齡也可以如男子般入學,二是女子也能入朝為官,只要參加當年的秋闈考試,透過考試者,成績優異,便可入朝堂。
當她在太學裡看見那張紅色的告示的時候,她想了許多,她知道她現在想逃離這裡,想換一種生活活著,所以那一刻她竟然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瀟灑的。
“為何?”譚書禮沒有立馬答應她。
“舅舅,你就幫幫我嗎。”韓雅然突然跑到書桌旁,拉著譚書禮的手臂撒起嬌來。
“然然啊,不是舅舅不幫你,你說你也要有那個能耐才行啊,你以為混那朝堂跟買大白菜一樣簡單啊。”譚書禮突然停下來,眼神有些無奈,“你也沒買過大白菜。”
“我……”韓雅然無語,她現在可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何時會需要她買白菜。
“你忘了,你是琴棋書畫樣樣不精通,小的時候你氣走了多少夫子先生,至今這些就會點皮毛,就連那女子最擅長的女紅你也不學。”譚書禮搖搖頭,他可沒忘記韓雅然兒時把那些先生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韓雅然一下尷尬了,隨著年齡的增加,她雖然現在對於前世的記憶已經忘了很多了,可是她還是記得前世的活的太辛苦了,這不這一世竟投胎成了堂堂相國大人府裡的千金,這現成的米蟲日子她怎麼能放過呢。
所以譚書禮說的那些琴棋書畫啊,她不是學不會,而是不想學。
“舅舅,我發誓,你若是能讓我進去,我以後保證一定認真學習,天天向上,而且每日必定三省吾身。”韓雅然舉著手,對天發誓。
“你得了吧你。”譚書禮戳了一下韓雅然的額頭,“小心招雷劈你。”
“我不怕,雷劈下來,舅舅肯定會給我頂著的,我知道舅舅最疼我了。”韓雅然埋頭蹭了蹭譚書禮的手臂,一臉撒嬌的表情,“舅舅你就答應我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你是我的小祖宗,我答應行了吧。”譚書禮被韓雅然纏的無奈,搖了搖頭。
“謝謝舅舅。”韓雅然一把抱住譚書禮。
譚書禮一愣,就看著韓雅然高興的放開他,“那舅舅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啊。”
韓雅然說完就往門口跑去,突然又停住,轉頭看著譚書禮。
“又怎麼了?”譚書禮無奈。
“舅舅,我等你的好訊息哦。”韓雅然說完,便蹦蹦跳跳的跑遠了。
譚書禮無奈的搖搖頭,這小丫頭就知道他吃她的軟。
而韓雅然則高興的一夜好眠,畢竟譚書禮對她來說,只要譚書禮答應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第二天一大早,相國府門前便停了一輛馬車,管家立馬開門,請人進去。
“不行,我不同意。”韓翊鳴搖搖頭 ,一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