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子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姑娘正貓著腰站在那裡對他呲牙咧嘴的笑。
“你是哪級的學子?叫什麼名字?而且為何不穿學服?”那夫子看著眼前一臉傻笑的韓雅然,一連三問,明顯語氣中有些怒氣。
完了完了,眾人深吸一口氣,許夫子這是要發火了。
許夫子是太學出了名的脾氣大,他要發火,可是連太學都要抖上三抖的。
韓雅然看著前面那個看著她的滿頭白髮的夫子,暗道不好,但是轉念一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兩步並一步,迅速的跑到了韓逸風的身邊坐著。
而正昏昏欲睡的韓逸風驚了一下徹底沒了瞌睡,轉頭看著旁邊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不僅驚撥出聲:“你怎麼在這裡。”
“韓逸風,你認識。”夫子的語氣依舊。
韓逸風看著前面那張帶著怒氣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韓雅然一張笑盈盈的臉。
扶了扶額,而後才慢慢的說道:“許夫子,她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韓相國家的千金?”許夫子臉色和緩,但是卻略帶一絲疑惑。
“是啊,是啊,夫子,我是韓逸風的妹妹,我在家就常聽我哥哥提起您,說您知識淵博,學富五車,那學問在這個太學是數一等一的呢,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韓雅然自問她琴棋書畫雖然樣樣不精通,女紅手工這些也不會,但是這拍馬屁誰不會,從小她就在相國府裡看慣了那些拍她家相國大人馬屁的人,這現學現賣的就用上了,這不第一次拍人馬屁,而且似乎這馬屁正好拍著了。
剛才還有些怒氣的許夫子,一下子溫和起來,笑道:“逸風啊,你這妹妹古靈精怪的,著實招人喜歡,還有你這小女娃娃,誇大了啊,說數一數二不敢講,老夫只是在一些領域上啊深入研究的多一些罷了。”許夫子一臉笑意,現在是越看韓雅然是越喜歡呢。
許夫子又接著說道:“你這小女娃娃我看著喜歡,你多大了。”
“馬上十六了。”韓雅然不解,小女娃娃,她有那麼小嗎?
“好好,好好學習,跟你哥哥韓逸風一樣到時候到太學來學習,現在太學也收女學子了,這不僅是我們陛下英明,還託韓相國的福,若不是韓相國進諫啊,你們這些女娃娃啊還進不了太學呢,而且小女娃娃我給你講,你哥哥可是老夫我教的最滿意的學生了。”說完,許夫子大笑了起來。
眾人深吸一口氣,還好還好,躲過了一劫。
“好好,今天你就坐著,先感受感受。”
“是是是。”韓雅然笑著點頭。
等許夫子又開始講課了,韓逸風小聲的說道:“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在藏書閣等我嗎。”
“我想你了。”韓雅然眨著眼睛,無辜的看著韓逸風。
“你打住,說人話。”
“我就是太無聊了,而且你給我找的都是些什麼書啊,全是些街頭的話本子,講的都是些富家小姐和窮書生的愛情故事,還有什麼富商和孤女的,實在看不進去。”韓雅然一臉嫌棄的說道,這些她記得她所謂的前世都看膩了。
“你們小姑娘不都喜歡看這個嗎。”韓逸風不解了,他給韓雅然找的全是現下帝都最流行的話本子,就是太學那些新入學的女學子們,可是下學了便爭相觀看的,看不了的,就砸重金買,甚至於還有些男學子也挺有興趣的。
“你眼光太差,我不喜歡。”韓雅然癟癟嘴,表示抗議。
“逸風,來,你來回答這首詩的含義。”講桌前的許夫子指了指韓逸風。
韓逸風一下閉了嘴,看著面前的書本。
韓雅然趴在桌子上,看著娓娓道來的韓逸風,她從未見過韓逸風學習很厲害的樣子,今天算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