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舉和文試是有著區別的。
文試即使最後不是前三甲,就是你的名次到了二十名開外,作為考生你只要沒有落榜,都能謀得一個一官半職。
而武舉不一樣,朝廷真正在意的還是武舉的前三甲,軍隊的裡最不缺的就是士兵了,所以武試的選人相比文試而言便會更嚴格。
而且武試的學子大多數都是隻會武,文不行,上榜的學子也有可能不能去軍隊裡做一個最基本的校尉,就直接被安排到刑部這些地方去打雜。
所以他相信這四人必定願意。
心中已然布好了計劃,衛雲鄰拿起旁邊已經涼透的茶杯,喝了一口,眼角的餘光正好瞟到了那放在桌子右邊的那個錢袋。
腦海裡想起她今日看見他那慌亂的眼神。
衛雲鄰想到這裡,便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了一旁,哪裡有一面銅鏡,他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現在的他已經換回了居家便服,雖然許久沒有照鏡子,但是衛雲鄰知道,他長得應該不會那麼恐怖嚇人吧,畢竟他之前上街那些女子都會對他竊竊私語。
所以事實證明他長得應該還不賴,這是衛雲鄰的想法。
那會是為何?衛雲鄰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她對別的男子笑顏以對,反而一見到她就驚恐萬分。
突然衛雲鄰透過銅鏡看見了後面,那日被她弄髒的衣衫已經被府裡的僕人清洗乾淨,晾乾了,此時正掛在那裡。
衛雲鄰轉身,定定的看著那件衣衫,良久過後,突然笑出聲來。
原來如此。
想想那日的她滿嘴的紅油,即使用他的衣服擦過了,依然還是有殘留的在她的嘴角上面,所以怎麼看都覺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看來她是覺得出糗了,所以今日她看見了他,應該是想起了她那日的傷心事了吧。
衛雲鄰好笑的搖搖頭,他沒想到她竟如此的可愛,那個錢袋,看樣子得找個機會還給她了。
畢竟他現在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而韓雅然或許是白日裡真的太累了,腦力過度,所以一覺睡到天亮。
而韓雅然醒來則是被門外一陣敲門聲叫醒的,韓雅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裝裡衣,不滿的揉了揉頭髮,下了床,一臉怨氣的開啟門。
“誰啊,吵什麼吵,這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丫頭,今天還去不去看武試了,你澤表哥也去。”說話的是韓逸風,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而韓雅然一年四季十二個月,有十一個月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會起的。
曾經韓逸風也勸過韓雅然,讓她早早起床,這樣對身體好,可是韓雅然頭一天答應的好好的,到了第二天依然如此,如此反覆了許久,韓逸風最後便無奈的放棄了。
究其原因不過是韓雅然起床氣很重,若是沒有睡到自然醒,整個人就如一頭髮怒的小獸,逮誰咬誰。
韓逸風試過幾次之後,也就作罷了。
不過前幾日為了準備秋闈考試,韓雅然倒是比平日裡起床早了些了,著實讓韓逸風有些驚訝。
結果昨日考試已過,今日便又恢復了原樣,韓逸風原想著不打擾她,但是譚澤今日正好得空,聽說武試今日便是最後一場了,便拉著韓逸風與他一起去。
所以韓逸風想了想還是跑過來問問韓雅然去不去。
不然若是事後她知道了,又會責怪他沒有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