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雅然聽話的回答了他,韓逸風便擠開人去群,朝麻花果子攤而去。
而衛雲鄰站在遠處,他的位置是可以看見所有擂臺的情況的,這就方便他做出挑選,所以剛才遠處的那一幕他也盡收眼底。
他看著那個男子擠出人群,跑到了麻花果子攤位,買了一包麻花果子,便又折了回去,從新擠進了人群,把油紙包著的果子,遞給了她。
而她笑著接過,從裡面拿出一個遞給那個男子,那男子先是搖搖頭,不曾想她竟直接把麻花果子塞到了那男子的嘴裡。
這一次衛雲鄰竟覺得心中有著絲絲酸意的心緒而起。
那男子一笑,摸了摸她的頭,正好比賽開始,兩人才作罷。
“在下敬文。”那個稍矮的比試的學子說道。
韓雅然聽見後差點沒把口中的麻花噴出來,你說你參加武試,為啥取個敬文,但是轉念一想,這名字是父母取的,想必當年給他取這名字的時候應該也不知道他以後會參加武試吧。
聽見這話,旁邊的圍觀群眾大多數和韓雅然有著一樣的想法,甚至有些還發出了笑聲。
倒是他的對手卻一臉淡定,毫不理會圍觀群眾的竊竊私語,拱了拱手道:“在下歐陽睿。”
這是韓雅然第一次見到歐陽睿,此時韓雅然還不知道以後的她竟會與臺上之人有著生死的交集。
“請。”那個叫敬文的人說道。
不一會兒,兩人便都開始出招了。
韓雅然看著臺上,吃著麻花,一臉愜意,畢竟她只是個觀賽著,看的就是一個樂趣。
而那個叫歐陽睿的學子出招一直很穩,並未有過慌亂,倒是另一個學子剛開始勢頭狠勁,隨著時間的推移,卻漸漸地有些吃不消了。
“勝負馬上就出來了。”韓逸風看著臺上,在韓雅然耳邊不遠處輕輕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韓雅然轉頭。
韓逸風指了指前面,韓雅然立馬又轉頭看去。
果然不出韓逸風所料,沒一會兒,那個叫敬文的魁梧的學子,竟被那個叫歐陽睿的學子一腳生生的踹出了擂臺,倒在了離擂臺兩米外的地方。
武試規定,只要參賽的學子身體完全出了擂臺,便視做武力比拼這一環節輸了。
而這人卻是整個身體飛出去的。
歐陽睿站在擂臺上行了一禮,說道:“承讓。”
而跌倒在臺下之人雖然一臉不甘,但是還是回了一禮,即使輸了比賽,但是不能輸了人品。
“真想不到。”韓雅然嚼著麻花,剛開始她還以為那個叫敬文的會贏呢,畢竟那人身材確實魁梧的不得了呢,他就是站在擂臺上動一動,擂臺都要抖上那麼三抖。
沒想到竟是那個叫歐陽睿的贏了。
“怎樣?”韓逸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