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芸姨又是一連心疼。
直到後來譚書禮回了府,兩人才沒有互訴哀腸了。
在譚書禮的邀請下,芸姨也順水推舟的留了下來,一起用了晚膳。
所以當看見韓逸風進了膳堂,芸姨的關愛物件便又多了一人。
而旁邊的譚澤則一臉懵逼的看著對面的三人。
芸姨對韓逸風和韓雅然的疼愛,譚澤一直都聽說過,但是今日一見,發現比傳聞中還要更加猛烈。
所以當看著韓雅然和韓逸風兩人面前的碗被堆的滿滿的,已經頂尖了的時候,譚澤差點笑了出來,但是卻在譚柳氏的警告眼神中,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終於吃完了飯,天色卻已晚,譚柳氏便留芸姨在譚府過夜,芸姨也豁達,便也不推三阻四的,直接就同意了,只是不讓譚柳氏再忙活,表示她明日便會離開,今夜她就和韓雅然住一間屋子就行。
譚柳氏見韓雅然也沒有反對,便隨她們去了。
這一夜,韓雅然則安穩的在芸姨的懷裡香甜的睡著了,就如兒時那般。
今夜的夜晚格外明亮,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彷彿在說著這深夜不知的秘密。
月光照在了屋子裡,衛雲鄰坐在桌前,看著面前的那個錢袋,
藍紋色的錢袋,那個姑娘拉起他的手,把它放在了他的手裡,衛雲鄰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隻手,在今日的一瞬間,有著這麼多年以來不一樣的溫度
現在的他早已經換上了就寢的睡衣,而那件白色的衣衫卻搭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胸前的紅油色格外醒目。
看著那件衣衫,衛雲鄰竟覺得一點也不反感,現在的他都能清晰的記得她在他身上蹭了蹭的輕微觸感。
突然,窗外一聲輕微的蟲聲,衛雲鄰剛才還有些微微帶笑的臉隨即變了色。
他開啟窗戶,從窗外閃進來一個黑影。
那黑影進了屋,立馬行了一個禮,輕聲的說到:“公子。”
衛雲鄰看了看窗外的四周,隨即關上了窗戶,然後熄滅了房間裡多餘的蠟燭,只留下一根過不了多久便要燃盡的蠟燭。
房間一下暗了下來。兩人此時都有些隱身於黑暗中,那個黑衣人看不清衛雲鄰的臉,只能先開口,“陛下讓我給公子傳話。”
“說吧。”衛雲鄰的聲音沒有溫度,他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用手輕輕的點著椅子的扶手。
“陛下說,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而且公子現在已經出了宮,那麼事情便會更加的簡單,我們現在只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就行了。”黑衣人的頭微微低著,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
“好。”衛雲鄰點點頭。
“公子可有話帶給陛下。”黑衣人問道。
“麻煩你替我轉告陛下,我很期待我們的見面。”
“是。”說完,黑衣人便又開啟窗戶,消失在了那片夜幕裡。
待黑衣人走後,衛雲鄰停下了手,看著窗外的那片夜幕,屬於他的光明總有一天會驅趕掉這一片黑暗的。
衛雲鄰站了起來,關上那扇窗戶,熄滅了那根已經快燃盡的蠟燭。
芸姨一早便離開了,韓雅然也沒挽留她,芸姨總得有她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永遠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