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雲鄰便跟著周少彥去了檔案室。
“這裡所有大理寺的檔案都在裡面了,你看這個做什麼。”周少彥指著裡面的一排排書架問道。
“我以後便會在這大理寺裡任職,多少還是瞭解一下為好。”衛雲鄰看著那些書架說道,或許這裡有那個大理寺卿的檔案,顧涵山既然認識母妃,為何母妃從未對他提起,所以衛雲鄰很好奇。
“也對。”周少彥贊同的點點頭,他記得他剛來的時候什麼也不懂,走了不少彎路呢。
本來周少彥也要進去了,臨時來了人,告訴他有事需要他處理,周少彥只好抱歉的讓衛雲鄰一人待在這裡,他便立馬趕了過去。
等周少彥走後,衛雲鄰走了進去,看著這些架子上的卷宗,其中一些已經有些破舊,而有些則被灰塵淹沒。
他翻找了許久,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顧涵山的卷宗。
顧涵山,涼州人氏,雲帝八年,顧涵山參加當年的秋闈考試,獲得了入選學子的第二名,乃是榜眼郎,但是其人因能力出眾,竟獲得雲帝賞識,欽點他出任監察御史,雲帝二十二年,出任大理寺卿至今。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沒有更多的資訊。
涼州人氏,衛雲鄰看著前面的那幾個字,他的母妃來自頡族,而且在他記憶裡,母妃在生下他後也從未回過頡族,並且頡族也從未派人來探望過母妃,不僅如此,頡族和涼州離的甚遠,他們怎麼會相識?
但是這冊卷宗怎麼看也就只有這寥寥的幾個字,衛雲鄰就算再聰明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看樣子得找個機會親自問問顧涵山。
心中的疑惑越多,就越想把它解開。
衛雲鄰把卷宗又放回了原處,讓它淹沒在書架裡,無奈之下便離開了檔案室。
天氣越來越涼爽,而離秋闈考試開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韓逸風卻越來越忙碌了起來,每晚都是很晚才回到譚府,而譚澤自從那天過後,便被譚書禮揪著不得不開始學習管理自家的商號。
當然韓雅然也只能在譚府裡一本接著一本看著譚書禮讓她看的書。
畢竟這都是精英的答卷,幫助還蠻大的。
倒是韓雅然覺得她的舅媽譚柳氏最近看她怎麼感覺怪怪的,還是平日裡對她那般疼愛,但是就是有著說不出來的奇怪。
不過秋闈考試在即,韓雅然也沒有細想其中的原因。
沒曾想到有一天,當譚府又再一次只剩韓雅然和譚柳氏的時候,韓翊鳴竟罕見的出現在了譚府。
雖然韓翊鳴按輩分來說是譚書禮的妹夫,但是韓翊鳴卻很少來譚府,大多數都是韓逸風和韓雅然兩人過來。
所以當管家來報的時候,譚柳氏還有些吃驚,急忙讓人請進來。
“相國大人,怎麼不提前讓人通知一聲,我家老爺今日不在家,我一婦人在家也沒準備,快請坐,快請坐。”譚柳氏一臉熱情,趕緊吩咐下人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