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她怎會有那樣的能力,韓雅然心裡自嘲著。
若真有,早在五年前就用上了。
而那邊的的付睞卻已急紅了眼。
焦急讓他產生了幻覺,以為韓雅然是他那唯一的一根稻草。
“付睞,別哭。”付睞的眼淚終究還是流出來了,然而同一時間他懷裡的凌鴿則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則是付睞那淚眼婆娑的樣子,不知是血,還是淚,混在一起,落在了凌鴿的衣物上
如此血淚而已。
付睞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不敢相信的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脆弱的,但是依然努力凝神看著他的凌鴿。
此時的凌鴿嘴角彎曲,扯出一個她以為很好看的微笑。
殊不知,在付睞的眼裡這笑卻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凌鴿。”付睞顫抖著伸出手撫上凌鴿的臉。
他的凌鴿,他的凌鴿回來了。
凌鴿感受著付睞手心裡傳出來的溫度,輕輕的蹭了蹭。
而付睞手心裡傳來的溫度卻是冰涼,涼的可怕,涼的心痛。
“付睞,對不起。”凌鴿一陣咳嗽,每說一個字她都覺得心痛難忍。
“別說傻話,凌鴿,我帶你去找大夫,去帝都,找最好的大夫。”付睞邊說著,邊抱起凌鴿。
不再理會暗室裡的一切,付睞抱著凌鴿越過韓雅然往出口而去。
“誒,你,”郭奇立馬上前,不能讓他跑了。他剛動一下身就被韓雅然攔住了。
韓雅然對著郭奇搖搖頭,示意他等一會兒。
郭奇見韓雅然已經發話,只好作罷。
而此時的付睞則跌跌撞撞的抱著凌鴿,往帝都方向而去。
夜已深了,月亮又躲進了雲裡。
“付睞。”
“凌鴿,你別說話,我們很快就會到帝都的。”他要找匹快馬,他的凌鴿活了,大夫就能救了。
“付睞,停下來。”凌鴿的聲音有些急促,說完幾句就會不停地喘氣。
而已近癲狂的付睞真的剎住了腳,“凌鴿。”他的眼裡有著疑惑,他不明白凌鴿為什麼讓他停下來。
“付睞,沒用的。”凌鴿搖搖頭,她不想他為她在做什麼了。
“都是那個人,如果不是那一掌,你會好好的。”付睞咬男牙切齒,他想起剛才凌鴿被推下的情形,就恨不得殺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