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清妙開啟一瓶藥,湊到鼻子下方聞了聞,接著微微一怔,隨後又開啟了另一瓶藥,她的臉上浮起幾分的恍惚,目光落在寧不器的臉上,帶著幾分異樣。
“楊公子,你的手上是不是有一枚令牌?”魚清妙問道。
寧不器一怔,想了想,將那枚得自於冷北海的令牌取了出來,令牌的正面有著兩個字“迷羅”。
魚清妙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起身,對著寧不器行了一個跪禮,雙手撐在身前,額頭磕在手背上,認真道:“清妙見過令主!”
寧不器一怔,扭頭看了紅葉一眼,對著她使了個眼色,紅葉連忙起身扶起魚清妙道:“魚姐姐快起來,這又是什麼情況?”
“這是迷羅令,可以號令白甲軍的令主之牌,持令者如同是令主親臨,我們白甲軍只認令不認人。
北海冷家已經消失了四十年,沒想到迷羅令還能重現人間,楊公子得到迷羅令,那就是我們的令主了。
這兩瓶藥是迷羅心經的輔助之藥,以藥物塗抹至身體的十二處穴位,再輔以迷羅心經的手段,可以控制住任何人。”
魚清妙一一解釋著,她說得很細緻,這是兩種不同的藥物,每一種藥都塗抹於十二處穴位,一共控制二十四處穴道。
而且還需要特殊的手法,這些都寫在迷羅心經之中,這樣就會控制住任何人。
“令主,迷羅心經其實最好是契合純陽內勁,純陽內勁可以壓制迷羅心經之中的毒性,否則的話容易讓人失智。
其實冷家當年用迷羅心經控制的人也並不多,因為很多人都失智了,所以令主如果要這麼做,還是要謹慎一些,畢竟一名失智的高手作用並不大。
除非是那些專門修煉外門功夫的人,他們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成為肉盾,比如說是鐵拳門,以橫煉功夫著稱,就算是失智了也不影響他們的力量。”
魚清妙認真道,寧不器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卻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冷北海只是控制了石磊,並沒有控制太多人,因為他需要的也只是肉盾。
這也讓他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情,他的師父曾經說過,純陽勁最早是得自於一處遺址之中,傳說還有其他的武學,只不過當年去往遺址中的人不少,所以最終被人一一瓜分了。
純陽勁也是這樣一代接著一代傳承下來的,直至傳承到了寧不器的手裡。
這些事情串連在一起就像是一個環,寧不器覺得,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主宰。
“多謝魚姑娘!”寧不器收起藥和迷羅令,輕輕道。
魚清妙搖了搖頭:“令主,我會將這個訊息傳遞出去,我們玄門等令主等了四十年。”
“那也不盡然,四十年過去了,人心已經變了,再或者是當初的人還能留下多少?無非就是一些後裔而已,他們還記得迷羅令嗎?”
寧不器笑了笑,魚清妙搖了搖頭:“令主,並不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信仰,已經融入了血脈之中,永生不變。”
“那麼你們當初為什麼沒有繼續追隨冷家的人?”寧不器問道。
魚清妙認真道:“因為冷家已經沒有人了!而且冷家也算不上真正的令主,他們只是持令人,他們本來也應當信仰迷羅令的,結果他們卻背棄了信仰。
冷家的人越來越弱,到最後就連一名八品以上的高手都沒有,自然是領導不了白甲軍,再加上他們昏庸無能,其實已經失去了持令的資格。”
“既然你們認我為令主,那麼你傳信給玄門的人,讓他們迴歸冷家吧,那裡也該收回來了,我們隨後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