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醺,春夜總是多情,空氣中浮動著點點溼潤的感覺,似乎又要下雨了,這就是江南,這個季節恰恰多雨。
寧不器躺在榻上,覺得有些孤單,身邊少了女人溫潤光滑的面板,總是有些涼。
涼的並不是被窩,而是心,他想了想,慢慢起身,走入了左側的房間之中。
這是紅葉的房間,她的門並沒有鎖死,寧不器一路摸到床榻上,伸手撫到了她的臀兒上,紅葉的身子一縮,低喝道:“誰?”
“是我!”寧不器輕輕道。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隱約可以看到紅葉的臉,他慢慢上了榻,紅葉穿得並不多,只有一件肚兜配了一條褻褲。
褻褲很薄,寧不器躺在她的身邊,紅葉低低道:“好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沒有人暖床我睡不著。”寧不器應了一聲,一隻手伸進了肚兜之下。
紅葉的身子纖瘦,但卻也有料,肌膚嫩滑至極,片刻之後,紅葉抱緊了他。
多情的春雨下起來了,臥房之中卻是暖烘烘的,夜色越發深了,紅葉緊緊抱著寧不器,湊在他的耳邊道:“好哥哥,你可不能負了我!
我什麼都給你了,已經是你的人了,日後為你當牛做馬,生兒育女,你若是負了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這個時候說什麼死?”寧不器伸手在紅葉的臀兒上拍了一下。
紅葉的年紀不大,剛剛十八歲,所以相當嬌嫩,她不依地擰了擰身子,趴在他的懷中,用力親了幾下。
“好哥哥,我好開心呢!魚姐姐都說你是世間難得的偉男子,晚上我見她時,她又在誇你呢。
多虧了莫語菲,她將我打下船,我最終卻是成了好哥哥的人,這心裡就是開心,好哥哥,魚姐姐還說了,放心住下就好,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紅葉喃喃道,寧不器攬著她纖細的腰肢,輕輕道:“楚皇有沒有派人駐留在這附近?”
“沒有呢,太湖山連綿起伏,下山的路只有一條,在山下就有城防司的人。”紅葉低低道,身子不斷蹭著,帶著幾分的眷戀。
寧不器想了想道:“一側就是太湖,魚姑娘若是從太湖離開的話那又如何?”
“魚姐姐又能到何處去?天下之大,除了浮雲觀,誰又敢接納魚姐姐?她是楚皇看中的人,道觀中估計也有不少的眼線呢,所以水路那邊並沒有任何安排。”
紅葉應了一聲,接著睡了過去。
寧不器想了想,心裡認同了這個看法,道觀中一定有著楚皇的眼線,好在他來的時候,直接進了魚清妙的地方,沒有見到任何外人。
浮雲觀的觀主住在另一側,女觀這邊一共有三十六人,除了弟子之外,還有一些僕從,人並不是太多。
要想從中甄別出楚皇的人其實也並不難,要是魚清妙有心,一定早就知道了楚皇的佈置,但以她那種小資式的性子,估計壓根就沒有這些想法。
這些想法浮之心頭,寧不器覺得還是應當利用飛行翼,這裡處於半山腰,再向上走一走應當會有更有利的地形。
他準備這幾日好好觀察一番,最好把實力提升上去,如果能利用莫語菲的陰玄之氣就更加好了,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寧不器醒來的時候,天色微亮,外面的雨還在下著,昏暗的幽室中,紅葉的臉趴在他的胸前,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