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急匆匆推門而入,看到樓子初和花照影時,她直接問道:“子初姐姐,殿下呢?他怎麼沒回來?”
剛才她在房間之中,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此時戰爭止歇,她才出來找寧不器。
樓子初微微一笑,牽住了阿離的手道:“紅葉落水,器兒去追了,讓我們先走,他會到明國與我們相聚的,你就放心吧。”
“剛才六人殺入了內室,我沒來得及保護她,她就被人拿下了,這六人的身手不弱,其中還有一名八品宗師,一名七品,不過殿下真是厲害,直接殺了他們!
那名八品宗師也受了重創,但卻是帶走了紅葉姑娘,殿下沒事就好,那我出去看看,也不知道楚國水師還有沒有追來。”
阿離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她的性子直率,所以有點大大咧咧,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樓子初和花照影的反應。
她沒有顧得上紅葉,只是因為她不是寧不器的女人,所以她下意識先保護了花照影。
楚國水師在後方追著,只不過越來越遠,長河浩蕩的水流擠壓著,限制了船行的速度,大河幫這艘船當真是頂尖的,所以行進速度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阿離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微微鬆了口氣,接著她盤坐在甲板上,也不離去,就只是想等著寧不器。
楚國水師之中,楚天驕慢慢起身,接著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傷很重,只不過他卻是不能展露出分毫,依舊平靜,慢慢走出了甲板,一名青袍男子對著他彎了彎腰身。
“楚樓主,莫殿主消失了,我們怎麼辦?”青袍男子輕輕道。
楚天驕想了想道:“派人下水去找一找!”
青袍男子行了一禮,轉身離去,一側走過來一道身影,只有一條手臂,赫然是鬼手,此時他極為狼狽。
失去了右臂,渾身一片血汙,他的腳步虛浮,走到楚天驕的面前,咬著牙道:“楚樓主,這一次我們沉香殿損失慘重,我需要太湖樓的幾件寶物!”
“這也是你們沉香殿的事情,難道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們太湖樓的頭上嗎?”楚天驕沉聲道,目光灼灼地盯著鬼手。
鬼手的心中一緊,楚天驕不是一般的大宗師,就算是在大宗師之中都是排入前列的,他也不敢觸怒他,更何況這是在楚國。
“楚樓主,我這次過來是奉了我們殿主的命令,此次任務失敗,我們殿主一定會親自走一次楚國的,所以樓主總是要讓我回去能交待。
這個楊天真很強,手下也盡是高手,我差點就死在那名大個子的手上,要不是他受了重傷,我絕對沒有機會逃脫。
楚樓主,還請修書一封說明情況,我們沉香殿遠在梁國,離開唐國很近,我知道你恨寧不器入骨,我們正好可以藉機騷擾西關,這是兩利的事情。”
鬼手低頭說道,楚天驕沉默片刻,輕輕問道:“這個楊天真到底是誰?”
“我並不清楚。”鬼手搖了搖頭。
其實他已經認出了寧不器,安虎的特徵太明顯了,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認識,只不過他也存了心思,不想告訴楚天驕。
沉香殿吃了大虧,他總是覺得還要讓太湖樓也吃一次大虧。
楚天驕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著揮了揮手道:“信我會寫的,明日你到太湖樓來取,你的傷很重,先去療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