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菲收手,但寧不器的身形更快了,直接撞入了她的懷中。
上一次的時候,她與寧不器交手其實也受了傷,但此時卻是看不出任何受傷的跡象,這應當是孟天驕出手幫她療傷了。
莫語菲喝了一聲,伸手按向寧不器的後背,陰寒之氣透入他的體內,使得他的臉上都染上了一層冰霜,但純陽勁卻是驀然湧動,他的體內有如冷水過油一般,直接沸騰。
寧不器噴了一口鮮血出來,透著幾分黑色,這是他故意這麼做的,剛才孟天驕的內勁透入他的體內,在他的身體之中肆虐,讓他相當難受。
這股內勁壓制著他體內的純陽勁,極為霸道,所以他的實力完全發揮不出來,但莫語菲的陰寒之氣與純陽勁互補,竟然啟用了純陽勁。
純陽勁湧動著,壓制著孟天驕的內勁,他的身體變得一片赤紅,硬生生撞入了莫語菲的懷中,她的身體驀然一烈,純陽勁透體而入。
純陽融入她的體內,和上次一樣,她的內勁有如化開了冰雪一般,近乎於沸騰了,但在沸騰之後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酥麻感。
這種酥麻帶著幾分的灼烈,微疼卻又撫慰身體,莫語菲不由自主輕吟了一聲,臀兒緊了緊,接著身體就飛了出去。
寧不器伸手在聞子忠的身上一拍,低低喝道:“走!”
聞子忠向前掠去,寧不器跟在他的身後,掠至湖邊時,安虎也起來了,孟天驕此時也恢復了過來,再次向前飛掠。
幾人踏水而行,安虎的輕功不好,所以寧不器拉著他的胳膊,一路追到了船上,他將安虎甩到了船上,聞子忠用手一託,兩人在船上滾作一團。
寧不器的身形一滯,接著回身而斬,孟天驕的拳恰恰擊了出來,兩人撞在了一起。
孟天驕的身形一頓,但寧不器卻是再次飛了出去,但這卻是他故意營造出來的局面,他的身體直接飛出去,落到了船上。
江川的揚聲喝道:“全力前行!”
水手們喝了一聲,船的行進速度驀然加快,但孟天驕卻是再次追來,他在水面上踏行,身後白浪點點。
幾個起落,孟天驕落到了甲板上,揮拳而擊,再次殺向寧不器。
寧不器晃了晃身子,雙手持劍,手中的劍舞起,大開大闔,以硬碰硬,剛才莫語菲打入他體內的陰寒內勁依舊有如烈火烹油一般,所以他的內勁鼓盪著,一時還壓制了孟天驕。
孟天驕的目光越來越陰沉,他不斷防守著,拳勢無雙,兩人轉眼過了上百招,他的拳頭擊打在了大工劍的劍體上.
寧不器退了幾步,直接撞到了一側的船舷處,船舷破開一道口子,他的身形一折,在空中飛了回去。
孟天驕也退了幾步,每退一步都會在甲板上踩出一個腳印,到最後直接踩出兩個洞來。
寧不器的雙耳和鼻子之間冒出了血沫,體內的沸騰感漸消,他咬了咬牙,回身而擊,再次與孟天驕交手。
數十招之後,大工劍直接斬在了孟天驕的胸腹之間,劃出長長的口子,血肉翻卷著,孟天驕的嘴角溢位了血沫。
只不過他的拳頭卻是落在寧不器的胸前,他直接飛了出去,撞入了一側的甲板上,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