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城守軍龜縮不出,任憑唐軍在城下怎麼喊都沒有用,就算是楚天厚扯著嗓子問候著蒙國的皇后、公主也是一樣,麻城之中一片靜悄悄的。
這一次他們學乖了,知道不可能是唐軍的對手,就老老實實守城。
他們隱忍,只是為了等候蒙赤的援軍,只是他們怎麼樣也想不到,蒙赤的援軍已經被攔截住了,餘下來能北上的都降了寧不器。
夜色籠著,寒風吹過,枯草間浮起一片片的白霜,天氣越來越冷了。
寧不器的大帳之中,魚清妙、楊玉真和言真真已經睡了過去,白思思還在他的懷中,阿離抱在他的身後。
許久之後,白思思吁了口氣,一隻腳兒握在他的手心裡,輕輕道:“爺,炮彈運送過來需要一些時間,只不過我覺得應當派人去迎接了。
萬一有人在中途攔截的話,那就不妙了,畢竟北境那邊還有一些遊散計程車兵在蒙國境內,需要一一掃蕩。”
“思思乖乖真是賢內助,明日我就安排人去接應。”寧不器點了點頭。
白思思親了親他的嘴,呵出來的氣息帶著甘甜的香味,很好聞,寧不器又忍不住了。
等到她睡了過去之後,寧不器眯著眼睛,微微想著,明日就讓虎豹騎走一次吧,虎豹騎的速度驚人,攻城也用不上,去接應炮彈最是合適不過。
阿離翻了個身,擠到了寧不器與白思思之間,抱緊他道:“殿下,阿碧姐姐傳信來了,上京城那邊有些亂!”
“亂?老三的實力這麼強?”寧不器怔了怔,一臉異樣。
阿離搖頭:“寧楚原沒有本事打進上京城,但上京城之中卻是有點亂,聽說漢水部的使臣入了京,暗自接觸了寧遠橋。”
寧不器眯了眯眼睛,卓依派人入上京城,還私下接觸寧遠橋,顯然就是不想讓他上位了,這一招當真是厲害。
這麼說起來,他不能等了,如果他們藉機暗殺了寧燦的話,寧遠橋應當就能上位了。
“通知阿碧,盯緊了寧遠橋,必要時候可以暗中下手,嫁禍給漢水部的人。”寧不器沉聲道,眸子很平靜。
本來他並不想針對寧遠橋的,畢竟他是他的兄弟,日後他能上位,完全可以封他為王,打發到外面去就是了。
但他既然不想安分,那就另當別論了,他儘量讓他活下來,但如果情非得已,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阿離點頭:“明日一早我就讓阿青回去,現在上京城有不少幫派暗中挑事,我想讓子初姐姐調聽雨樓的人來處理。”
“可以!”寧不器應了一聲,接著話鋒一轉:“這極有可能是因為錢妙真的事情惹來的麻煩。
錢妙真這一死,江湖中那些仰慕她的人把仇恨算到了我的頭上,那就讓聽雨樓不必留手,當殺就都殺了吧。
借江湖之勢想要逼廟堂低頭,這絕不可能成功,這樣的人必須要清除掉,否則就是後患無窮了。”
阿離親了親他的嘴道:“殿下,不管是誰敢和你做對,我都饒不了他!”
“還是阿離對我最好。”寧不器笑了笑,伸手捏了她的臀兒一下。
她的臀兒漸生圓潤,她的小腳收在身前,低低道:“殿下,阿離為你解憂,和從前一樣。”
許久之後,阿離抱緊他的腰肢,偎在他的胸前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