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應了一聲,腳步音遠去,卓依拄著刀,久久沒有動彈,只是心中卻是浮起幾分的悔意,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也得留下寧不器。
寒意漸峭,寧不器一行已經在路上行走了七日,探馬來報,前方百里之外出現了一座城池,唐國大軍困守著。
寧不器端坐馬上,看了看天色道:“已經是傍晚了,我們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出發,這裡離開翰野城還有多遠?”
“殿下,過了前面那座城池就是翰野城了,這座城池是麻城,四周種植著大面積的棉麻,目前蒙國已經佈下了十萬大軍,想要將我們阻擋在麻城之外,無法西進。”
有人應道,寧不器點頭,這一點他也是能理解的,如果真讓大唐軍隊打到翰野城,那麼蒙國就真是要破滅了。
士兵們安營紮寨,寧不器整了整身上的袍子,七日沒有沐浴,他的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味道,畢竟到了他這樣的境界,已經不怎麼出汗了,氣血如爐,不染塵垢。
甚至他的身上還殘留著一些香味,那是屬於白思思的。
上了馬車,白思思依舊躺著,正在和阿離說著話,這些日子,她幾乎是睡過來的,寧不器就沒有讓她清醒過。
看到他時,白思思抬起腿,將腳兒塞到了他的手裡,這才一臉嗔道:“爺,讓我說一會兒話吧,過一會兒再陪你,這麼些天,人家都沒有出過馬車呢。”
“怎麼沒有?方便的時候不是我抱你出去的嗎?”寧不器調侃道。
白思思嗔道:“可是那個時候人家也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就被你抱走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
“好了,你想說什麼?”寧不器將她抱入懷中,身上裹著被子。
白思思想了想道:“剛才我聽阿離說了蒙國的情況,我覺得爺應當派兵守著北邊了,我擔心蒙國皇室的人會北逃。
如果他們北逃的話,那始終會是一些麻煩,不如直接截斷這條路,哪怕將他們都殺了也不能讓他們落入漢水部的手裡,以免留下禍事。”
寧不器想了想,低頭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道:“真是賢內助,看起來以後應當讓你來處理事情了,總是陪著我荒唐實在是過於浪費。”
“爺,對於我來說,能陪著你荒唐就是最大的意義,這樣才能懷上你的孩子。”白思思認真道,湊在他的耳邊道:“爺,接下去的事情就是打仗,也用不到人家的,爺不必多想。”
這句話讓寧不器心中熱乎了起來,許久之後,白思思趴在他的懷中,眸子裡水汪汪的,認真看著他,眼睛都不眨,怎麼樣也看不夠。
“怎麼了?”寧不器怔了怔。
白思思將臉擱在他的胸膛上,認真道:“爺,好喜歡你,喜歡你的味道,喜歡你的粗魯,喜歡你的斯文……”
“乖,爺也喜歡你。”寧不器抱緊她的腰身,手依舊握著她的腳,總覺得她的面板的確是比從前好了太多。
再親了幾口,白思思這才沉沉睡去。
阿離為寧不器更衣,收拾了一番道:“殿下,這麼多天沒洗澡,思思姐還是那麼香,真讓人羨慕。”
“我的小阿離也是很香的。”寧不器捏了捏她的臀兒,親了幾口,這才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