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隊伍行走在寬廣的草原上,秋風掃著,帶來寒意,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下雪了。
寧不器坐在烏金踏雪上,雀靈兒和魚清妙分別坐在馬上,陪在他的身側,四周圍著一千名火槍隊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是這段時間新訓練出來的,正好火槍也打造了一批,外圍則是言真真帶著五百名騎兵,一身重灌,身形高大。
這些重灌不同於鐵羅漢,肩胄處還帶著尖刺,頭上也有面甲,有如機器一般。
言真真一身白甲,胯下一匹白馬,神駿無比,馬側放著一杆長槍,明媚至極。
唐芳也隨行而來,她穿著一身黑裙,烏髮盤著,頭頂插著一根金色的簪子,身形起伏著,格外冷豔。
楚天厚揹著一把重錘,不斷奔跑,一側還有數百輛馬車,上面運著四門火炮和一些糧草,大多數都是地瓜和土豆,還有一部分的彈藥。
寧不器一身白衣,目光落在魚清妙的身上,她穿著一身蘿裙,綠色的底,上面還繡著花,自後背看相當好看。
“妙兒。”寧不器喚了一聲。
魚清妙扭頭看了他一眼,一臉疑惑,寧不器從一側取下大氅,披到了她的身上,低低道:“遮一下,臀兒那麼圓,都被人看了去。”
“太陽曬著有些熱呢,那我和老公一起騎馬。”魚清妙撒嬌。
寧不器點頭,她的身形一躍,投入了他的懷裡。
和他擠在一起,豈不是更熱?更何況秋風烈,還帶著幾分的寒意,但這樣的話寧不器自然不會去說,她這擺明了就是想要和他熱乎一下。
偎入懷中,寧不器收攏身前的大氅,將她的身形完全籠住,她用手拽著大氅,不露一絲縫隙,只是將頭露出來,側坐馬上。
寧不器一隻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肢,撫上了她的臀兒,縱馬而行。
風很烈,只是魚清妙卻是臉色紅紅的,寧不器的手也不老實,伸進了衣襟之中,但她卻是很受用。
北線戰事推到了蒙國之中,所以這一路需要兩天的時間,一路行來,草原染紅,微黃的枯草上留下了許多斑駁的血絲,透著蕭瑟與荒涼。
遠處的號角音遙遙傳來,前方就是戰線了,寧不器縱馬而行,一路向前,前方出現了一座雄城,唐軍列隊圍城,正在組織著士兵攻城。
但一波波士兵倒下,片刻後收兵歸隊,寧不器已經到了一側的營地之中,將魚清妙放下,阿離和楊玉真迎了過來,將她接入一側的帳中。
“殿下來了!”“殿下來了!”
一陣的歡呼音響起,幾名將領縱馬而來,陸飛、李沐雨、林念京、雷蒙、東昇、李清平、風馳和一眾將領翻身下馬,都跪在他的面前。
寧不器下馬,扶起幾人:“都起來吧!收攏軍隊,讓人去接應糧草,今日犒勞三軍,你們和我入帳。”
大帳中,寧不器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幾人,幾人的面容更加堅毅了,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蕭肅感,這就是成長。
“情況如何了?”寧不器問道。
陸飛沉聲道:“殿下,我們已經佔了蒙國近一半的土地了,但前面的西進城卻是攻不下來,我們已經摺在這兒兩千人了,損傷太大,所以只能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