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器上了榻,躺在兩人之間,將兩人抱入懷中,趙學爾靠在他的胸前。
樓子初還是背對著他,他親了趙學爾幾口,這才轉身抱著樓子初道:“寶寶,又怎麼了?”
“你身上的味道這麼濃,這是秋月的味道吧?”樓子初問道。
寧不器知道這是有點呷醋了,他的手也不老實,樓子初穿得也不多,就只有一件肚兜,她用胳膊頂了幾下,只是意願並不強烈。
“寶寶,月兒已經跟了我,她是我孃的侍女,我總得給她一個名分,以後都是自家姐妹,家裡的內務還是由她打理著,甜兒主掌一切。”
寧不器輕輕道,攬著她的細腰,她的確是圓潤了許多,臀兒鼓了,腰兒也微微有了些肉,但卻更加勾人。
樓子初這才回過身來,輕輕道:“是應當早點把秋月收進家門了,這些年她也辛苦了……你是不是又要去北線了?”
“這是屬於我的戰爭,我擅自與蒙國打仗,父皇那邊也沒有表態,其實並不合規矩,但好在父皇也沒有反對,無論如何,蒙國必須要拿下。
明日我去真義社看一看,上次我讓他們發明的一些武器不知有沒有成形,若是成形了,那拿下蒙國也不難。”
寧不器輕輕道,低頭親著她的眉心,接著將趙學爾也攬入了懷中。
樓子初回應著,寧不器低低道:“寶寶,這幾日我就要走了,你和甜兒要照顧好自己。”
“好哥哥,想死我了……”樓子初喚了一聲。
許久之後,樓子初睡了過去,趙學爾也有些疲憊,不過還是摟著他,輕輕道:“寧郎,言氏那邊,明日你去看看吧,我們現在也離不開他們,他們再沒有任何動作。”
“好,明日我去看看。”寧不器點頭,抱著她的腰身,她的腰上肉倒是沒多,依舊細巧,只是胖了臀兒,體質與樓子初並不相同。
香味習習,樓子初的身上多汗,汗意浮動著,那種香有如麝香一般,寧不器覺得很是喜歡。
這一覺睡過去,醒來時天色未亮,寧不器起身,趙學爾也慢慢起身,只不過她有些不舒服,不敢坐,昨日到底還是不夠溫柔。
陽光籠著,西關的棉花也都收了,寧不器之前讓人建了棉紡廠,手工機器搖著,織成了棉布,同時打出了棉花,用來做棉被和棉衣。
這樣的棉暖和至極,寧不器還打算讓人做成棉鞋,這樣所有士兵就不會凍壞了腳。
他還從石國以南買來了許多橡膠,橡膠鞋底防滑,而且耐磨,鞋子已經在阿離寶寶商號上了架,不過數量不多,最主要的供應還是在軍隊之中。
寧不器走入了真義社之中,身邊跟著楚天厚。
宋真理急步走了出來,行了一禮:“見過殿下。”
“不用多禮,我讓你們做的東西做出來了嗎?”寧不器問道。
宋真理一臉興奮:“做出來了,殿下果然是見識非凡,我們提純了鐵,效果很好。”
“對了,這是我從天機宗手裡得到的火槍,你看看,將我們的火槍改良一番。”寧不器將拍賣來的火槍遞給了宋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