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一行人走過正午時,寧不器眯了眯眼睛,一側傳來一陣的馬蹄音,他沉聲道:“曾大,護著夫人前行,唐芳,你也跟著走。
銀杏,你也去吧,天厚,你和我留下來攔截,阿四……你也走吧,過了前面就會有大唐軍隊接應。”
這次迴歸西關,寧不器已經提前讓大唐軍隊接應,甚至讓他們越過那條山谷,他就是擔心越國不讓他離開。
之前他去春風堡的時候,越國沒有任何反應,他就覺得有些奇怪,沒想到現在卻是追了上來。
解下身上的長槍,接槍身接起來,寧不器隨手將長槊丟給了楚天厚。
楚天厚身上的金色越來越濃厚了,一身氣力越來越足,照日金剛身即將大成,一旦大成,那可就是真正的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甚至還可以長時間的閉了呼吸。
一支軍隊從一側出現,大約一千人,一半騎兵,一半步兵,領頭的是一名高大的男子,一身厚甲,手持一柄大刀。
“武安王,越國大將嚴可在此,乖乖跟著我回越國吧!”男子喝了一聲,一臉獰笑。
曾大驅車而行,唐芳、銀杏、阿四和唐門諸人護在左右,急速而行。
越軍分兵,但楚天厚喝了一聲,揮舞著長槊,大步奔了過去。
長槊帶著裂空之音,沉厚至極,連人帶馬直接擊倒在地,他身上的金光瀰漫著,越殺越勇,攔下了一大群人,越軍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遠去,無一人能越過楚天厚一步。
寧不器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銀槍揮了揮,嚴可大喝道:“箭!”
箭枝飛射著,落向楚天厚,但沉悶的撞擊音響起,楚天厚退了幾步,卻是沒有受傷,衣服卻是被射出了許多的孔洞,孔洞之中泛著金光。
寧不器策馬向前,手中的長槍揮起,不斷斬動著,速度極快,一道道身影倒下,人能攔得住他。
嚴可的目光中閃動著驚懼,轉眼之前越軍已是人仰馬翻。
“誰能擋我!”寧不器喝了一聲,手中的槍劈了下去,一名越將連人帶馬被劈成了兩半,鮮血橫灑。
越軍退了幾步,一時之間不再行動,躊躇不前,寧不器卻是掉馬而去,同時喝道:“天厚,走!”
楚天厚撒腿就跑,兩人轉眼就離開了,越軍多數人長長吐了口氣,扭頭看向嚴可。
嚴可揮了揮手:“撤!”
寧不器追上馬車時已經穿過了山谷的一半,他也長長吐了口氣,要是讓他斬殺四五百人,那沒什麼大問題,但要是千人的話,不是不能殺,但他也一定會力竭,所以見好就收。
銀杏從一側湊了過來,看了他幾眼,他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頂。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我說過不要摸我的頭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小孩子!”
寧不器輕輕道,銀杏看著他,哼了一聲,一臉不高興。
“等你到十八歲,我就不把你當小孩子看了!”寧不器聳了聳肩。
銀杏看了他一眼,這才勾著嘴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