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越兩國為何突然間關係變得這麼好了?”寧不器問道。
方寒山搖頭:“殿下,老奴不知!這些核心秘密應當只有皇室的人才會知道,只不過老奴從蛛絲馬跡中推測出來,可能是因為殿下的關係。
殿下北征蒙國,其他幾國有了一種緊迫感,所以才想著辦法聯合,等到時機成熟之時,或許還會北上。
老奴猜測,這一切的契機就是在等殿下北上的結果,如果蒙國敗了,餘下來的幾國或許還會觀望。
但如果殿下敗了,他們一定會兵出西關,從唐國上撕下幾塊肉下來,所以現在幾國暗中的手段不會少。”
寧不器點了點頭,接著抬頭看了一眼,阿青落下,站在寧不器舉起的手臂上,他摘下它腳上的竹筒,輕輕道:“天厚,去把水兒叫過來。”
楚天厚轉身就走,片刻後洛秋水走了過來,站在寧不器的身邊問道:“哥哥何事?”
“替我去喂一下阿青,多給它一些肉吃。”寧不器吩咐了一聲。
洛秋水抱起阿青就走,寧不器回身走入上房中,展開紙條看了一眼,微微一怔。
“明國暗線接觸了五皇子寧遠橋,之後明國使臣拜見了唐皇,想要將月白公主嫁給五皇子,只待雙方簽署國書。”
紙條上是這樣一條訊息,寧不器伸手一捻,紙條化為碎屑,他微微笑了笑:“有點意思,這麼看起來,明國這是想支援小五上位了。”
如果寧遠橋娶了朱月白,那麼他的分量自然就重了,以後登基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明國的手段當真是厲害,只是也太狠了,一位公主說犧牲就犧牲了,只不過他們的本意應當是針對他的。
寧不器提筆寫信,回了一封信給阿碧,安排了一下接下去的事情,她現在還在上京城之中,負責六扇門的事情,再加上神武軍,應當有自保之力。
他的心裡隱約覺得,這件事情是應當早點結束了,拖得越久,變數就會越多。
他不怕寧楚原,因為他和他一樣,都不在上京城之中,而寧遠橋還住在上京城,萬一有什麼變數,他就完全有可能主導一切了。
別看他勢弱,但只要能佔了名份,寧不器想做什麼都有點難了,所以這件事情要想解決,必須先阻止了這門親事,讓寧遠橋看到他的決心。
他的手段很簡單,讓阿碧在上京城中暗中傳播訊息,編織一些明國的謠言,嫁公主到大唐就是為了暗中控制大唐之類的。
如果明國還會派人護送朱月白到上京城,寧不器還準備了另一條路,那就是讓人在半路上劫人,只要劫了人,這親事就成不了了。
將紙條捲進竹筒之中,寧不器起身走了出去,阿青此時已經吃飽了,正在梳理著身上的羽毛,寧不器將竹筒綁上,伸手拍了拍它的背。
阿青的頭在他的身上蹭了幾下,這才振翅而飛。
洛秋水和雀靈兒仰頭看著天,一臉安寧,雀靈兒讚了一聲:“霸霸,這隻大鳥真漂亮啊,要是能馱著人飛就好了。”
“淨亂想!”寧不器在她的臀兒上拍了一巴掌。
雀靈兒的臉色騰然紅了起來,水汪汪的眸子瞟了他一眼,蹭到他的身邊,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