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下了一天,在第二天依舊在下著。
細竹的長葉上蓄滿了水珠,一串串落下,濺起了點點雨霧,揉碎了初晨的靜謐。
寧不器慢慢起來,懷中抱著雀靈兒嬌小的身子,手裡還握著一隻滑嫩的小腳,那是洛秋水的,她就在雀靈兒的身後,抱著寧不器的脖子,將雀靈兒擠在中間。
莫語菲躺在他的身後,也慢慢起身,為他更衣。
“主人,今日我回上京城,就不能陪你了。”莫語菲輕輕道。
寧不器安排莫語菲回去,聞人忠和她一起離開,回去給武樹傳信,順便幫忙,雖說他並不擔心上京城的局勢,但上京城中還是有不少人需要照顧的。
“路上小心!”寧不器將她抱入懷中,捏了捏她的臀兒,她的身形當真是越來越驚人了。
莫語菲用力抱緊他的脖子,臉在他的臉上蹭了蹭,帶著不捨:“主人……”
“原來你也有這樣的情緒啊!”寧不器低低道。
莫語菲應了一聲:“奴兒也入情了!”
“天色還早,我們還有時間。”寧不器輕輕道,伸手握住了她的腳兒。
諸女之中,白思思的腳兒最是不俗,魚清妙、樓子初、趙學爾和莫語菲各有千秋,花照影則是腿腳俱佳,當真是無可形容。
許久之後,莫語菲趴在他的胸前,身子軟綿綿的,不斷親著他的嘴,眸子裡是化不開的情,她終於完全沉淪。
之前她是受到迷羅心經的影響,所以才對寧不器言聽計從,但現在以情替之,所以整個人反而更加痴纏了。
等到他收拾妥當,起身時,洛秋水和雀靈兒也跟著起來了。
曾大已經套好了馬車,聞人忠將馬都牽了出來,唐芳也來了,穿著一身蓑衣,頭頂斗笠,一身黑裙,婷婷嫋嫋。
莫語菲起身時,帶著一抹慵懶,整個人如同是水做出來的一般,擺著臀兒,風姿更盛從前了。
洛秋水詫異地看著她道:“語菲姐,你似乎變漂亮了!”
“只不過是因為主人的滋養而已。”莫語菲輕輕道。
洛秋水的臉色一紅,伸手拍了她一下,低低道:“要死了,這樣的話也敢說。”
“都是自家姐妹,有何不能說的?晚上你們叫的比這可是要熱情多了,我聽了都臉紅呢。”莫語菲打趣道。
雀靈兒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我也覺得沒什麼,我就喜歡哥哥,他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什麼霸霸之類的,挺好的。”
洛秋水的臉更紅了,都是不要麵皮的人了,她覺得很累。
寧不器也不說話,吃完飯,他背起行囊,也穿上了蓑衣,戴上了斗笠,這一次揹著白銀槍和大工劍,火槍則是貼身放著。
春風化雨針則是給了雀靈兒,她果然不負暗器天才之名,入手後就自然而然學會了使用手法,這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走出院子,沙沙細雨下,烏金踏雪在院子裡噴著鼻沫,不斷甩著尾巴,將身上的積水甩落。
聞人忠和莫語菲上馬,一行人朝著歸途鎮之外行去,一路出了鎮子,莫語菲與寧不器並馬而行,她側了側身子,親了幾下道:“主人,處理好上京城中的事我會早日回西關的。”
“一切小心!”寧不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