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我會保重的,或許我已經有了殿下的骨血呢,一定不會讓人傷了我的。”阿碧應了一聲,眸子裡散著深情。
寧不器親了親她的嘴,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兒道:“去吧!”
阿碧點頭,伸手一按,身形躍起,落在了馬背上,接著策馬而去,寧不器看著她的背影,直到一行人消失在眼前,他這才收回目光。
烏金踏雪的身體旁掛著一把長槊,大工劍和千骨刀背在身後,在他的身邊跟著安虎,他揹著金沙盾。
阿離和楊玉真緊緊相隨,兩人都沒有穿戰甲,只是一身長裙,相當美豔。
馬車行駛的聲音轉動著,漸漸到了寧不器的身邊,他扭頭看了一眼,羅剛驅車而來,他揮了揮手,一行前行。
裝了橡膠車胎的馬車行進速度很快,一點聲音都沒有,只不過車胎是實心的,畢竟還沒有充氣裝置,拉車的三匹馬都很健碩。
儘管寧不器和宋真理他們說了充氣裝置,但他們還沒有正式研發出來。
此去北線,差不多需要四日時間,好在寧不器一行人少,所以也不會影響到行進的速度,只是他心中總是在想著已經進入梁國的軍隊。
風馳騎在馬上,寧不器問道:“風馳,之前接應你們的人潛伏在哪裡?”
“殿下,他們並沒有潛伏,而是從北邊直接過來的,我們走那邊那條路。”風馳伸手一點,那條路是沿著河岸不遠處前行。
寧不器想了想接著搖頭道:“我們依著計劃行事!”
以他的身份,如果對方知道他出現了,一定會追蹤的,甚至也不會理會阿碧,畢竟要真是能拿下他,那麼一切都值得了。
所以寧不器不想改變行軍路線,要是漢水部和丹山部的人想要攔截他,那一定會主動找到他的。
太陽照著,一行人就連吃飯都是在馬上,這樣行進了一天,深入了兩百里,直至黃昏時分才停了下來。
前方是一條大河,夕陽染河,醉了秋風,寧不器讓人安營紮寨,並注意警戒。
一行人生火做飯,寧不器卻是在吃著隨身帶的肉脯和地瓜幹,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前方的草原。
香味飄著,士兵們煮了肉湯,和粥,阿離端了一碗過來,遞到了寧不器的面前,楊玉真則是端著碗送到了馬車上。
寧不器看了馬車一眼,白思思一天時間都沒下車,這自然是在守禮,不想與士兵們相見,他不由起身上了馬車。
拉起簾子,白思思正在那兒寫著東西,看到寧不器時,她微微一笑。
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裙子,依舊合身,裹著起伏的身段,坐在那兒背部筆直,臀兒滾圓,脖子修長,儀態美極了。
“在寫什麼?”寧不器關上車門,坐在她的身邊,將鞋子除了。
白思思輕輕道:“在寫著一路上的見聞。”
她的繡鞋也放在一側,穿著白色羅襪,小腳盤在一側,勾人至極。
“吃粥吧。”寧不器說道。
白思思應了一聲:“我這兒有乾糧,我做的一些包子,放不了太長時間,吃了吧……對了,把馬車驅到河岸處吧,我得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