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見一見也好,也省得發生變化的時候無路可走,只不過一會兒見面,你不要幫我,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
“好!”寧不器點了點頭。
白思思起身去了浴房,她沐浴的時間不長,一炷香的時間就好了,這一次她換了一身素色的長裙,坐在沙發間梳理著頭髮。
寧不器站在她的身後,接過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梳頭,將一頭青絲梳直,他的心中驀然跳了跳。
這樣的直髮其實更適合她,顯得她更有一種女王式的味道。
“對了,上次我送你的裙子呢?”寧不器問道。
白思思的臉色一紅,低低道:“那兩條紅色的裙子很奇怪的,開叉那麼高,要真是穿上去,那就得露出臀兒來了,根本就穿不出去。”
“那就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寧不器輕輕道。
白思思伸手拍了他一下:“不好!來不及了呢,別讓人等久了,我們該走了,這次去北線,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通武功,就不用跟著去了,這兒還有一些事情要交給你去做,西關的政事也不少,要想讓西關順利發展,除了免除苛稅之外,還要進行一些補助。
我最近給百姓們一些賺銀子的機會,讓他們為王府種地,但這還不夠,回頭再讓那些農民多種一些地瓜,都曬成地瓜幹,這樣收成會更好一些。”
寧不器應了一聲,又說了一番發展經濟的策略,白思思不斷點著頭。
說到最後,她這才輕輕道:“當真是厲害,這樣的治世方案的確是極好的,最多一兩年西關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說話時她把長髮盤起來,在頭頂盤了一個髮髻,越發美豔不可方物了。
“走啦。”白思思拉著他起身,只是出了臥房後卻是鬆開了他的手,他的心裡覺得好笑,他都能進她的臥房了,這樣的關係比拉手豈不是更加親密一些?
一路走到前院,寧不器抱起白思思,直接跳到了馬上,將她摟在懷中,雙腳一踢馬腹,慢慢行出了山莊。
白思思輕輕啐了一聲:“這樣我怎麼回來?”
“當然是我送你回來了!”寧不器一臉詫異。
白思思應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面紗罩在臉上,遮住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只不過那起伏的身段卻是掩不住的。
“壞了,我都沒和寶華說一聲呢。”白思思這才想起來家中之事。
寧不器搖了搖頭:“條兒剛才不是一直在身邊嗎?讓她通知一聲就好了。”
馬行過長街,漸漸接近了西遊說書館,白思思的手緊緊握著,帶著幾分緊張,這讓寧不器心中動了動,素來大氣霸道的她竟然也有怕的時候。
伸手拍了拍她的腿,寧不器湊在她的耳邊道:“別怕,一切有我呢。”
“我都說過了,你不用管,這件事交給我自己處理就好了,你要是介入,那不免讓人覺得我恃寵而驕。”白思思的臉上帶著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