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盛糧店在天啟城的鋪子很多,超過了十間,羅成帶著寧不器來的這間位於天啟城的中心地帶,最大的一間鋪子,佔了至少十間鋪子的位置,後院也極大。
寧不器四人沒有騎馬,以輕功而來,夜色中,寧不器身形一縱,直接進入了後院。
羅成的身形有如游魚一般,不斷閃動著,安虎則是站在街上的陰暗處,準備接應。
一間獨院之中,寧不器對著羅成點了點頭,羅成晃了晃,貼到了牆角處,他的輕功還在寧不器之上,可以做到悄無聲息。
聞人忠則是站在屋頂上,一身青袍,垂著雙手,盯著下方。
羅成點開窗紙,正要看去,寧不器隨手一甩,手中的劍鞘飛了出去,橫在了羅成的面前,一點銀光閃過,撞到了劍鞘上。
“叮”的一聲傳來,劍鞘撞了回來,羅成的身形晃了晃,但依舊被劍鞘掃過,他的左肩頭出現了點點血花。
好在這只是外傷,因為寧不器這一攔,所以力量並不強,羅成退到了寧不器的身邊。
四周的破空音響起,五人圍了過來,錢妙真則是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名高大的男子,手中拎著兩把短槍。
目光落在寧不器的臉上,錢妙真微微一笑:“我是叫你楊公子呢,還是武安王殿下?”
“叫什麼都好,反正都是我一個人,你要是叫我一聲相公的話,我也不反對。”寧不器聳了聳肩,臉上帶著笑意。
錢妙真的身子擰了擰,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束腰式的設計,當真是腰如細柳,帶著幾分異樣的嫵媚。
慢慢走到寧不器的身前站定,錢妙真勾著嫵媚道:“相公,那不如我們兩個人單獨聊聊可好?”
“好啊!”寧不器點頭,手中的劍一揮,攔在了身前。
數道銀光撞在劍身上,摩擦出了點點火花,叮叮噹噹的聲音響個不絕,寧不器收劍,心中卻是一凜。
這個女人當真是厲害,藉著自身的媚惑暗下毒手,這一手暗器當真是出神入化,再加上她身後那個肉盾式的漢子,倒是不好對付。
只不過這裡是在天啟城,他的地盤之中,她能帶來的人也就這些了,如果動靜鬧大了,等到軍隊來了,她想走也走不掉了。
“妖婦,你這當真是心狠啊,這是謀殺親夫嗎?”寧不器笑了笑,手中的劍斬了出去,同時扭頭看了羅成一眼:“你先離開,讓安虎進來。”
羅成的身形一晃,四周五人搶攻,但羅成的身影卻是驀然消失在眼前,有如輕煙一般,這一手絕妙的輕功寧不器曾經看到過一次,當真是匪夷所思。
再出現時,他站在了聞人忠的身邊,聞人忠順手放出了手中的訊號彈。
訊號彈在夜空中驀然炸開,墜落下千朵萬朵流光,錢妙真抬眉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她身後的大漢揮槍撞了過來,手中的槍和寧不器手中的劍不斷撞著,他的力量極大,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海之勢。
寧不器的大工劍沉厚無比,他的純陽勁在體內化為浩瀚的力量,壓制住了這名大漢,他的力量雖強,但技巧差了幾分,所以寧不器要戰敗他不會太難。
“我們走!”錢妙真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