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堂中一片交流音,女人們湊在一起,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寧不器笑了笑,看著樓子初坐在那兒,一群人圍著她,打聽關於孩子的事情,她有喜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想了想,他轉身進了書房,西關就是這樣,太陽底下熱,但屋子裡卻是很涼快,尤其是向陰的一面。
他想著去看看白思思,順便打聽一下錢妙真那個妖婦的事,這次來西關,冷北海也跟著來了,就隱在人群之中。
頭髮漸漸幹了,寧不器這才起身離開,一個人騎著馬,手裡拎著禮物,這是他從上京城帶了來的點心,還有一件裙子和一件旗袍,淺藍色的,極襯她的氣質。
拉飛莊園之中,寧不器進入時,白思思坐在屋簷下扇著扇子,條兒正在啃著西瓜,西關的瓜果格外甜,所以她吃得不亦樂乎。
寧不器下馬,慢慢走向他,條兒頓時跳了起來,急忙道:“夫人,王爺來了!”
白思思扭頭看了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慢慢起身,她穿著一件藍色的裙子,勾勒著起伏的身段,長腿細腰,別有韻味。
“妾身見過王爺!”白思思行了一禮。
寧不器伸手虛託了一把:“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這是我從上京城帶回來的禮物。”
條兒收下禮物,白思思同時吩咐了一聲:“條兒,去書房將我的那捲摘抄拿過來。”
寧不器坐下,看著白思思的臉,精緻得不像話,他嘆了一聲:“你是不是不會從我的?”
“我是什麼身份?且不說是林家主母,你若是把我納入房中,傳出去那總是對名聲不好,更不用說我有三個孩兒呢,所以我不可能跟著你走。”
白思思搖了搖頭,寧不器笑了笑:“若是你不入門呢?”
“不入門?”白思思一怔,接著低低道:“沒名沒份?”
寧不器看著她:“等到我登基為皇時,你可以入宮當一名女官,這樣外人也不會說什麼,到時候你真要是有了身子,那也是正常的。
後宮中的女子,總是都有可能被我拉上床的,我無非就是得一個昏君的名頭,總是不會把責任按到你的頭上。”
白思思輕輕啐了一聲,看著他道:“你明明是明君,如若有一天統一了中原,那也可以算是千古明君了,怎麼就是昏君了?
我不能讓你成為那樣的人,所以你對我有情,也不必再提及了,我會好好地活著,此生不會再找任何男人了。”
“你的性子烈,我不能逼你,但我覺得我們還是應當好好的商量一下,你若是心裡沒我,以後我就不再提了。”寧不器盯著白思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白思思的手掙了掙,正要說話時,條兒轉身回來了,寧不器順勢鬆開了她的手,認真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你這人真是……”白思思嘆了一聲,眸子裡卻是有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