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器招了招手,阿碧和阿離站到他的身邊,他牽住了兩人的手,目光掃過幾女。
“阿碧和阿離是在北境時就跟了我,對我的意義不同,如果沒有她們,那就沒有人溫暖我在北境時孤寂的內心。”
寧不器輕輕道,眸子裡散著幾分的異樣。
幾女同時起身,對著阿碧和阿離行禮:“見過兩位姐姐。”
這就是大戶人家的規矩,入門早的總是佔了上風,只不過阿離的臉色卻是一紅,擺了擺手:“我年紀小,當不得姐姐。”
“當得!”花照影牽了阿離的手道:“你和老公感情深厚,入門也早,那就是姐姐,等到正式入了門,這規矩還是得守著。”
寧不器笑了笑,牽起阿碧的手道:“我和阿碧去說幾句話,你們慢慢吃。”
身後傳來一陣陣的笑聲,阿碧扭頭看了寧不器一眼,微微勾了勾嘴角,握住他的手更緊了。
書房中,一進門後阿碧就坐進了他的懷裡,許久之後,兩人的衣服凌亂,也遮不住身子,只是阿碧也不在意,依舊坐在他的懷裡。
“這次成親,你也一起入門吧,不要在京城待了,等入了門之後你再回京主持六扇門。”寧不器輕輕道。
阿碧點頭:“殿下憐惜阿碧,阿碧都知道,只是阿碧的性子野,畢竟我來自於北境,若是一直待在後宅中,不免和幾位姐妹們有些矛盾……”
“矛盾都是可以調和的,你不用說別的了,安安心心當我的女人就行了。”寧不器擺了擺手,一臉沉冷。
阿碧看了他一眼,接著主動親了親他的嘴,柔軟的小嘴透著幾分微微的涼意,卻是有如玉石一般。
“殿下,我們六扇門這段時間已經安定了下來,只不過我們位於大相國寺對面,據我觀察,大相國寺似乎有些異常。
有過好幾次的晚上,我看到過有黑衣人在大相國寺進出,而且身手極為高明,還在我之上,就算是我用快劍二十一也撐不了太久。
後來我就讓人一直盯著大相國寺,發現那個黑衣人很可能就是大相國寺的住持智通,這個人必有陰謀。”
阿碧低聲道,寧不器一怔,微微垂著眉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大相國寺……這倒是一個好地方,又能藏人,又不引人注意。
怪不得他當年會遁入空門……左都御史……對了,左都御史,這麼說起來,林大人當年查案的左都御史應當是他!
這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造不得假,他當年就是左都御史,在他之後才是張儀,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寧不器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環,慢慢成形,這讓他長長吐了口氣,原來如此!
林書同查證的事情是智通犯下來的錯,與張儀沒有半點關係,但因為牽扯的人就是左都御史,所以他才沒有分得清楚。
“有意思,一會兒調動刑部和六扇門的人緝拿智通!我現在要查沉香殿的事情,那就有權處置任何人!”
寧不器的目光閃動著,透著幾分的飛揚。
阿碧起身穿衣,白如雪玉的肌膚在幽室中泛著微微的光澤,燦爛了寧不器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