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陽光灑在床榻上,金色的陽光泛著一片隱約的紅,晚霞染天。
榻上,寧不器慢慢起身,在他的身邊是女人嬌嫩的身子,花照影還抱著他,起伏的身段惹人憐愛,讓他愛不釋手。
阿離從一側起身,為他更衣,楊玉真依舊懶散,睜著眼睛看著他,花照影和紅葉睡了過去,臉上泛著幾分的滿足。
寧不器攬緊阿離的身子,坐在榻上,將她完全抱入懷中,輕輕道:“之前我和妙妙一起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來,結果就只是月娥來了,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乖了?”
一邊說他一邊親了親阿離的鼻子,她的鼻子很挺,帶著幾分的異域特色。
“這段時間,子初姐姐一直說殿下喜歡乖巧的女子,所以阿離才忍著心裡的思念。”阿離仰頭看著他,眸子裡泛著隱約的藍,沁入了他的內心。
寧不器搖了搖頭,再在她的嘴上親了幾下:“阿離,我喜歡的是那個無拘無束的你,將來就算是你入了宮,那也要和從前一樣,不要改變。”
“我就說了,殿下肯定不會在意的,讓阿離學著變得乖乖的,那真是很難受。”阿離笑眯眯道。
這段時間,她的身子有了十足的增長,畢竟正是處於長身體的時候,說起來她也快十八歲了,寧不器知道她一直在等著,等得有些辛苦。
寧不器湊在她的耳邊輕輕道:“阿離,你馬上就要十八歲了。”
“阿離一直等著呢!殿下,阿碧姐姐這次也要入門嗎?”阿離問道。
寧不器笑了笑:“你去問問她,順便把她帶回家,我都回來了她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最近阿碧姐姐在忙著六扇部的事情,從楚國那邊來了不少宗門,大河幫、天斧幫都來了,阿碧姐姐將他們收入麾下。
這一次倒真是多了不少高手,天斧、江川和鐵扇書生都不弱,他們說是來投靠殿下的,所以阿碧姐姐一直在忙著處理這些事情。
她打算把大河幫歸入水師之中,和水師共同訓練,但卻是獨立成營,由江川率領著,天斧幫則是盡數遷往西關,那裡地方大,足夠他們立足。
天斧和鐵扇書生留下來就行了,這兩人身手不弱,可以在六扇門中任職,這都是阿碧姐姐說的,我明天就去找她,讓她回來。”
阿離笑了笑,眸子裡一片溫情,楊玉真起身,自身後緊緊抱起了寧不器。
寧不器將兩人抱在胸前,親了幾口,直接起身出去,再抱下去又沒法起身了。
兩人就只是穿著肚兜,所以身子起伏,對於他來說那就是最大的誘惑了。
黃昏的天色中,蜻蜓飛舞著,魚清妙、蘇寶寶和邱月娥在後院中說著話,三人的臉上泛著微微的汗。
樓子初則是坐在一側的亭子裡,夏日悶熱,只有坐在湖心亭中才會有幾分的涼爽。
地面上潑了許多的水,這是剛打上來的井水,泛著冰涼感,這一潑倒是帶來幾分的涼意,這兒比西關還是要熱上幾分。
寧不器覺得回頭還是要想辦法造冰窖,這樣夏天就可以用了,皇宮裡倒是有冰窖,只不過現在的他還享受不到。
走到魚清妙的面前,寧不器喚了聲:“在做什麼?”
“哥哥,妙妙姐在畫畫呢,她好厲害啊。”邱月娥抱著寧不器的胳膊,微微跳了跳,這一跳自然就是一陣的起伏。
寧不器走過去看了一眼,魚清妙畫的是黃昏中的蜻蜓,這是國畫,寥寥幾筆就畫出了生動,他不由讚了一聲:“如果這幅畫可以傳承千年,那一定是真正的傳世名畫。”
“好啊,那我們就好好收藏著,留到千年之後!”魚清妙認真道,眸子裡帶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