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完,兩人起身,蘭翠本來不想跟著,但寧不器還是把她也叫上了,她一個人在家吃飯也不合適。
六糧液門前經過的人很多,那些書生還是很狂熱,來看寧不器的題字,也有好酒之人時不時來打聽酒。
馬車上,三人坐在車廂之中,蘭翠驕傲道:“殿下,我們阿離寶寶現在已經名列天下三大商號了,小姐厲害吧?”
“蘭翠,阿離寶寶能成功主要還是因為殿下的貨物好,用殿下的話來說,那是不可複製的,如果沒有這些貨物,我們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成為天下三大商號。
更何況殿下還將我們的貨物鋪到了楚國去,這也增加了我們的影響力,所以這功勞不能算我的,要算也只能算到殿下頭上。”
林寶珠連忙道,寧不器笑了笑:“你的功勞很大,這一點是不能抹殺的,所以我才請你吃頓特別的東西。”
“你看,小姐,我沒說錯吧?你就是很厲害的!”蘭翠有些興奮。
寧不器笑了笑:“天下三大商號除了阿離寶寶和白氏商號之外,還有哪一家?”
“越國任氏商號,主要是從事藥物方面的貨物,任氏是天下最有名的藥學傳承世家,出過不少神醫,所以天下都願意買任氏的藥物。
藥物不同於其他的貨物,這是各國都不會禁止的,就連我們大唐也有任氏藥鋪,也是深受百姓愛戴的。”
林寶珠認真道,寧不器一怔,原來是任氏商號,他又想到了水影照璧任羽塵,心中倒是有了幾分的好奇。
任羽塵名動天下,之前似乎也在歸途鎮,但他沒有刻意去見她,回頭倒是可以找個時間去見見她了。
這個年代,任何地方都需要醫師,尤其是軍中,目前的軍中醫師是錢志,寧不器還將血膠給了他一點,讓他去研究一番,看看有沒有毒藥。
馬車停在忠伯的麵攤前,此時天色還有些亮,但三三兩兩的人坐著,也沒有空餘的位置了,忠伯正在下著面。
他穿著一身青袍,整個人年輕了許多,臉上總是帶著笑。
寧不器和林寶珠、蘭翠下車時,忠伯扭頭看來,看到他時,他迎了出來,目光在四周掃了幾眼,拍了拍一張角落裡的桌子。
“你們蹲到牆角去吃吧,我這兒來了貴客,要徵用這張桌子。”忠伯直接說道。
吃麵的人都是老顧客,忠伯這一吼,幾人端起碗,直接蹲到了牆角處,一個個樂呵呵的,也沒有人在意。
寧不器和林寶珠坐下,他把曾大也叫了過來,四人圍著一張桌子。
“忠伯,你的身體都好了?”寧不器問道。
忠伯笑了笑:“完全好了,而且比從前還要好,公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應當登府去拜訪的,倒是失禮了。”
“昨天才回來,給我們來幾碗面吧。”寧不器應了一聲。
忠伯連忙應道:“這就去,還是老樣子,這頓我來請,就算是為公子接風洗塵了。”
羊肉的香味飄著,忠伯送了四碗麵過來,還有一大盤的肉食,除了牛羊肉就是豬下水,這一次還單獨放了半隻牛頭。
寧不器吃的是大腸面,吃第一口的時候,他就眯了眯眼睛,還是那個味。
“小姐,這面真好吃,這羊肉真是絕了。”蘭翠讚了一聲。
林寶珠的目光卻是動了動,主動起身到了面鋪裡,笑盈盈和忠伯聊著天,也不知道在聊著什麼,忠伯還時不時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