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吧,就讓雷蒙擔任禁軍統領!”寧燦對著身側的掌印太監道,接著話鋒一轉:“武安王,你在西關大捷,揚我大唐之威,大善!
你建立的定遠軍與歸雁軍,朕準了,兩軍指揮使皆為正三品,餘下諸位將領由你來自行安排解決。
武安王,西關蒸蒸日上,朕倍感欣慰,無論如何,你是有才能的,西關現在的發展也與從前大不同了,聽說商人往來,繁華如上京,你做得好。”
殿下許多大臣的臉色變了變,這些大臣原來都是支援成王寧楚原的人,但寧燦這麼說,那似乎就是認同了寧不器。
寧不器行禮:“多謝父皇認同,兒臣處理完京中瑣事就會返回西關。”
“不急,你回來一次不易,就在京中多留幾日吧,順便去看看你孃親吧!”寧燦擺了擺手,接著扭頭看了身側的太監一眼。
太監揚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吾皇萬歲!”
所有人行禮,等著寧燦退走,這才轉身離開,只不過許多朝臣圍向寧不器,寧不器一一打了招呼,最後走到樓有道的身前。
“恭喜殿下!殿下能得到皇上的認同,這就是喜事!”樓有道微微笑道。
寧不器笑了笑:“樓尚書,今晚若是有空不如到我府上一聚,我們好好聊幾句?”
“下官一定準時赴宴!”樓有道認真行了一禮,這才慢慢退走。
管伯宇從一側走了過來,看了寧不器一眼,微微揚了揚眉:“恭喜殿下了。”
“老師,我高興了,有的人自然就不高興了!不過,老師,沉香殿註定是要沒落的,若是他們還想保留下傳承,那就得求變。”寧不器輕輕道。
管伯宇深深看著他道:“敢問一句如何求變?”
“尋強者而依存。”寧不器應了一聲。
管伯宇一怔,接著笑了笑:“殿下,沉香殿很強,如何甘於屈人之下?”
“沉香殿固然很強,但江湖門宗與治國是兩回事,治國治世,寬厚待民,行事堂堂正正,沉香殿行事詭譎,卻又視人命如草菅,就算得到一國也無法長久。
更何況再強的宗門,在朝廷的打擊之中,總有一天會分崩離析的,這是鐵律,不甘於屈人之下又如何?”
寧不器揚了揚眉,管伯宇沉默片刻,這才輕輕道:“殿下願意給沉香殿機會?就不怕沉香殿噬主?”
“敢於噬主的話,那斬了就是!”寧不器微微一笑。
只要將沉香殿歸於朝廷的統治之中,時間長了,他們就慢慢都暴露出來了,再想重入江湖可就不容易了。
暴露出來的沉香殿就失去了神秘感,這就像是失了獠牙的猛獸一般,再也沒有任何威脅了。
管伯宇沉思片刻,微微行了一禮:“殿下此舉不會是想借機拔除沉香殿吧?”
“沉香殿當年害了母后,只不過這件事情不能禍及到所有人,殺當殺之人,不禍及無辜之人,這才是仁義。
所以我沒有必要拔除整個沉香殿的人,只是對於害了母后的惡人我也不會放過,這其中也包括了太湖樓孟天驕,我一定會殺他的。”
寧不器沉聲道,管伯宇點了點頭,接著拱了拱手道:“殿下仁義,或許我也會助殿下一臂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