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寧不器一直想要留下的就是這個疑似管伯宇的人。
他在朝堂之中位高權重,如果不早點挖出來,造成的破壞一定極為驚人。
手中的劍越來越急,純陽勁氣籠罩著,形成了一道道的罡氣,遠處的那名男子失聲道:“罡氣!”
安虎抱身撞了過去,身形驚人,勢大力沉,同時曾大也從樹林中跳了出來,幫助羅剛對付另一人。
疑似管伯宇的男子擋了百招之後,劍鳴音響起,破開了他的層層防禦,直接斬在了他的右臂上,連帶著胸前斬出了一道長長的劍痕,血流如注。
另一名男子這時卻是擊退了安虎幾步,一個旋身到了疑似管伯宇的男子面前,抓起他的胳膊,幾個起落消失在眼前。
這兩人的輕功卓絕,這應當是沉香殿的獨門武學,所以有如鬼魅一般,極難追蹤。
另一側,樓子初點了身前之人的穴道,另一人則是被曾大擊碎了頭骨。
拉開三人臉上的蒙面,樓子初看了幾眼,這才怔了怔:“這是戶部的一名主事,這兩位似乎也是朝廷的官員,他們怎麼會這樣?”
“他們是沉香殿的人,剛才那個人我覺得有些像是管伯宇,明日早朝時正好看一看他有沒有受傷。”
寧不器輕輕道,樓子初想了想,這才點頭道:“你這一說的確是有些像,管伯宇當真是沉香殿的人?”
“已經確認過了,如果不是他,唐國怎麼會有這麼多沉香殿的人潛伏?”寧不器沉聲道,拉著話鋒一轉:“我現在卻是有些佩服父皇了。
父皇能壓制他這麼多年,的確是一種本事,大唐根基未亂,不像是梁國那般已經斷了皇室傳承。”
樓子初咬了咬牙:“我讓人去盯著左相府,我們聽雨樓的探子多。”
“盯著歸盯著,千萬別打草驚蛇,這個人不好對付。”寧不器點了點頭。
說到這裡,他的話鋒一轉:“安虎、曾大,一定要帶人嚴守地牢,別讓人再潛回來,羅剛,你受了傷,下去療傷吧。”
安虎和曾大行了一禮,守在地牢一側,駱東又帶了一百名士兵過來協助,羅剛則是下去治傷了。
駱東從一側走了過來,低聲道:“殿下,今晚進攻王府的是禁軍的箭手,一共兩千人,我們殺了五百多人,其他人都散了。”
“禁軍的人!”寧不器縮了縮目光,接著深吸了一口氣道:“明日將人送到刑部去,我準備去告狀了。”
駱東點了點頭,禁軍敢硬闖王府,身為禁軍統領的長遠公一定會受到懲罰。
寧不器看著駱東離開,這才吁了口氣,王府的府兵可以說是真正的精兵了,就算是拉到戰場上也是一樣能打的。
樓子初從一側走了過來,寧不器拉過她的手,將她攬入懷中道:“樓姨,你瘦了,今天一直沒有和你獨處的時間呢。”
“你光顧著和房裡人說貼心的話,哪裡還顧得上我?”樓子初幽幽道,這明顯就是吃醋了。
寧不器抱緊她:“吃醋了?那我現在就和你說一些貼心的話,你這腰兒真是瘦了,不過臀兒還挺圓,我真是挺喜歡的。”
“去。”樓子初掙了掙,用胳膊撞了他的胸前一下,帶著幾分嗔意。
寧不器抱得更緊了,直接來了一個公主抱,帶著他進了一側的樹林中,身形躍起,坐在樹枝間,讓她坐在他的雙腿上。
她的身子柔軟至極,那種軟糯中透著微微的汗意,好聞至極。
“樓姨,你真是漂亮。”寧不器將臉湊在她的臉前,一隻手順著腰肢揉到了她的臀兒處。
樓子初板著臉,伸手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道:“還叫我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