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的隊伍擁簇著馬車行進在小路上,數十輛馬車拉著金絲竹,中間還間雜著兩輛正常的馬車,魚清妙、紅葉坐在一輛車上,另一輛車上則是拉著一些物事。
這些物事多是魚清妙與紅葉的衣物、書籍與樂器,還有莫影樓的一些寶物。
寧不器騎在馬上,莫語菲和楊玉真騎馬伴在他的身體兩側,他騎的是一匹黑馬,這是白甲軍培育出來的名馬,不管是耐力還是體力都是一等一的。
馬側還放著一把長槊,通體黑色,相當沉重,這樣的重武器比劍更加適合衝陣。
鐵扇書生和天斧並沒有隨行,他們迴天斧幫了,準備帶著整個天斧幫去西關。
一行人走得並不快,此去大唐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寧不器皺了皺眉頭,把領軍的一名總旗叫了過來。
這名總旗叫薛濤,年紀不大,屬於白甲軍的三代,身手卻是不弱,他的面板白皙,能說會道,所以才負責這次的行動。
“薛濤,我們兵分兩路吧,你們這樣實在是太慢了,而且目標也太大了,我們先行一步,我們此行目標是上京城,你直接去西關吧,之後就在西關等著我。”
寧不器吩咐了一聲,薛濤連忙道:“令主,臨行前指揮使特意交待過了,無論如何要照顧好令主,令主先行的話……”
“這是我的決定,就這樣處理了,我們先走一步,你派十人隨行就好了,這樣我們最多十日就能到大唐了。”
寧不器輕輕道,他已經完全恢復了實力,再加上莫語菲也恢復了九品大宗師的實力,這一切自是得益於她與寧不器之間的雙修。
薛濤咬了咬牙,回身叫了十五名士兵,這都是真正的精兵,個個孔武有力,最強的一人是七品,最弱的一人也是五品。
寧不器縱馬而行,護著兩輛馬車不斷前行,一行人的速度果然大增。
這一次幾人儘量避開了城池,就是不想惹來越國的注意,只不過山林之間山匪極多。
三日之內,寧不器遇到了至少三組山匪,楊玉真對此極有興致,她已經是七品了,一般的山匪自然是攔不住她。
初晨微陽,寧不器騎著馬,在官道上踏行,這一段路只能走官道了,因為山野之間徹底沒有路了。
楊玉真坐在寧不器的身前,靠在他的懷裡,懶洋洋道:“哥哥,三天都沒有洗澡了,身體好不舒服,髒死了。”
夏天悶熱,她的身上自然出了不少汗,帶著隱約的汗味,但依舊很香,再加上她長得雖小,但身形卻是足以與樓子初相比的,那種感覺極為玄妙。
“再忍一日吧,明日我們就能經過一片大河,到時候在河水中洗個澡吧。”寧不器輕輕道,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兒。
楊玉真的身子一軟,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寧不器一眼,這幾日來她都沒有碰過寧不器,心裡格外忍不住,所以才特意與他共乘一匹馬。
這裡已經是越國的腹地了,越國也是處於江南,所以男子好白衣,路上不少人都帶著幾分風度翩翩之感。
前方傳來一陣的馬蹄音,三十騎自山林間出現,身後還跟著近百人,圍住了宋青城一行,領頭的是一名穿著白袍的男子。
男子生得高大,頂著一個光頭,身上的肌肉極為結實,將白袍撐得緊繃繃的,看起來相當滑稽。
“留下買路錢!”男子喝了一聲。
楊玉真挑了挑眉,頓時來了興致,直接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