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王,這的確是一種痛苦,只不過相比起我所遭受的過往也不算什麼。”二先生笑了笑,隨後眯起了眼睛。
這個人的氣度當真是不俗,寧不器眯了眯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每個人都會有一段過去,看來這個二先生的過去生活得一定很是痛苦,寧不器決定把他帶回楊府再說。
紅葉拎著一個包裹回來,丫鬟綠寧也急匆匆回來了,順便還帶了一位老僕,一行人離開了素花。
寧不器將二先生和那名男子放在馬車上,馬車是屬於紅葉的,她和綠寧上了馬車,老僕驅車,駛入了細雨之中。
回去時的心情與來時的心情完全不同,寧不器與安虎伴在馬車左右,他看了安虎一眼道:“安虎,你感覺如何了?”
“殿下,沒事,我的身體很好,一點異樣都沒有。”安虎拍了拍胸脯。
寧不器這才鬆了一口氣,安虎的體質特殊,他生得這麼高大,又力量強橫,天生陽氣過盛,所以並不怕陰寒。
一路回到了楊府,安虎將二先生和那名男子關進了楊府的地牢之中,將兩人分開關押,隔得很遠。
寧不器則是帶著紅葉和綠寧進了後院,樓子初、阿離和花照影同時迎了過來。
“沒受傷吧?”樓子初繞著寧不器轉了兩圈,一臉擔憂。
阿離和花照影也伸手在他的身上按了幾下,寧不器聳了聳肩道:“沒事,事情已經辦妥了,紅葉往後就住在這兒了,等我們回大唐時把她一併帶走。”
樓子初扭頭看了紅葉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紅葉,你真是漂亮。”
“紅葉,這是子初姐姐。”花照影介紹了一番。
紅葉連忙行禮:“見過子初姐姐,子初姐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好了,你們進去吧,我去地牢看一看,照影,我的真實身份你可以告訴紅葉了,等她到了大唐,那就讓她在西關做一些喜歡的事情吧。”
寧不器擺了擺手,再次走入了細雨之中,樓子初跺了跺腳:“器兒也真是的,衣服都溼了也不知道換一換……阿離,你帶條毛巾去為他擦一擦。”
阿離拿起毛巾,打著一把油紙傘,追著寧不器而去。
紅葉看了樓子初一眼,眼神都直了,剛才她跺腳的時候,胸前起伏極大,當真是紅顏禍水了。
地牢之中,寧不器並沒有去見二先生,而是去看了看那名年輕男子,這名男子的身上的確是有一種貴氣,隱約間他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阿離追了過來,為他擦了擦臉,寧不器對著她笑了笑,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你出去等著吧。”
“不,我陪著殿下一起。”阿離倔強地搖了搖頭。
寧不器伸手在她的臀兒上拍了一下,這才對著一側的羅成使了個眼色。
羅成站到男子身前道:“說說吧,你是什麼人?”
男子笑了笑,盯著寧不器道:“寧不器,我也不是軟骨頭,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就算是你說了實話也不能說明你就是軟骨頭,而且我也知道你們都是沉香殿的人,我會把你們帶回大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