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阿離偎入了他的懷中,輕輕道:“殿下,你的身子沒事吧?”
“沒事,我正在以純陽勁氣來沖刷體內的陰寒之氣,早些睡吧。”寧不器輕輕道,用力攬著她的身子,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阿離的身子蹭了蹭,緊緊偎在他的懷中,低低道:“殿下,我的武功也不弱,你可以將一部分陰寒之氣散入我的體內。”
“你不懂純陽之氣,陰寒之氣容易損傷器髒,所以這麼危險的事情不可嘗試。”寧不器搖了搖頭,目光中透著幾分的憐愛。
阿離想了想,這才輕輕道:“殿下,我看這個手印還是有點黑,看起來挺嚇人的,什麼時候能夠真正消失?”
“大約需要一天時間,到明天晚上就差不多了,那個時候我的實力就會盡復。”寧不器將臉埋在阿離的髮絲間,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一時之間有些醉了。
阿離轉過身子,再次滑進了被子之中,再出來時,天色已經要放亮了,她喝了幾口床頭上的水,親了親他,慢慢睡了過去。
天明之時,寧不器胸口處的那個手印淡了許多,基本上看不出來了,寧不器的臉上卻是浮起幾分的赤熱。
這是執行了一個晚上純陽勁的結果,寧不器此時是一身燥,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起身,趙學爾和邱月娥不在身邊總有些不方便。
正堂中,花照影彎著腰肢,正在擺放著盤子,一襲白色的長裙,寬大的袖口處卻是染著隱約的綠色,長髮盤著,因為彎身而勾勒出來的臀兒鼓鼓的,一切都很完美。
寧不器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一大早上讓他看到這樣的畫面自然有些異樣,他輕輕道:“照影,怎麼起這麼早?”
“老公,這不是咱們家的規矩嗎?早起伺候老公也是應當的。”花照影輕輕道。
寧不器坐下,攬過她的細腰,親了親她的嘴,花照影的臉已經是一片紅了,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低低道:“老公……”
“我還要給你一項任務,你替我去打聽一下素花那邊的情況,據我所知,二先生就住在素花裡面,還有另一個人和他住在一起。”
寧不器輕輕道,花照影一怔,點了點頭道:“那今日我去一次素花,親自去問一問。”
“我讓阿離和你一起去,你就算是想要打聽一些事情,那也得找可靠的人,免得把自己給暴露出來。”寧不器叮囑了一番。
沉香殿的人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萬一被他們發現了異常,一定會對花照影出手,讓阿離跟著可以解決一些麻煩。
花照影輕輕道:“老公放心,知畫和知書照顧了我很多年,她們的武功不弱,都有七品的境界,所以我的安全方面沒有問題。”
“七品的話,那一定是宗門出身了。”寧不器問了一句。
花照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宗門出身的話就有可能是宗門派出來監視她的。
“她們不是宗門的人,而是家傳武學,知畫和知書的祖輩是白甲軍的人。”花照影低聲道,目光中透著信任。
寧不器一怔,沒想到花照影也知道白甲軍的事情,他摟著她的細腰問道:“白甲軍?他們還在嗎?”
“在的,白甲軍潛於楚國與明國之間的牛頭山間,現在化身為江湖宗門了,就是玄門。”花照影應了一聲。
寧不器的心中驀然一震,浮起一抹錯愕的神情,玄門就是白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