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時,他的腦海中浮起了那名出塵的女子身影,靜如蓮花,身段婀娜,心中卻是不免有些不舒服。
白照日的目光在四周掃了幾眼,落在寧不器的身上時怔了怔,接著微微笑道:“我妹妹已經在樓上了,你要找她等一會兒就好。
我就是一個聲色犬馬的二世祖,不關心家裡的生意,只想著勾欄聽曲,謝江南,一會兒我們去花樓吃酒去?今日花照影要彈一曲《將進酒》。
自古江南出才子,只是這一年,我們卻是輸給了唐國人,他們接近北境,都是些野蠻人,為何能寫出這等詩詞?”
寧不器心中一頓,原來他的這些詩詞已經傳入了楚國。
謝江南輕輕道:“寧大膽公子真是才華橫世,唐國百年也出不了這樣一個人物,只不過家父禁止我出入煙花之地,所以抱歉了。”
“可惜了,那我就去了,照日與照影,這才是絕配,希望這一次我能打動美人芳心。”白照日揚著眉笑了笑,帶著幾分不羈,大步走向樓上。
經過寧不器的身邊時,他停了一下腳步,扭頭看了他一眼道:“這位公子氣宇不凡,是哪一家商號的?”
“白公子,這位是楊天真公子,來自於唐國。”於白衣走了過來,介紹了一番。
寧不器起身行了一禮,微微一笑,他並沒有拿出林夫人寫的信,畢竟白照日是白家的人,他有些不放心,二來這裡的場合也不對。
白照日的眼睛一亮:“原來是唐國人,楊兄,不如到樓上去喝一杯?”
四周一靜,所有人都扭頭看著白照日,寧不器心中一頓,這樣的情況顯然是有些異常,他直接搖頭道:“不必了。”
“楊兄初來乍到可能不太明白,四樓是我們白家專用之地,其他人不能上去,除非得到了我們白家人的邀請,我現在正式邀請楊兄,那就沒有問題了。”
白照日輕輕一笑,那種不羈感更盛了,寧不器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好!”
說完他扭頭看了羅剛一眼,對著他使了個眼色道:“羅剛,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吧,多聽聽幾位同道的意見,我們在楚國行商自然是要和他們多交流。”
“公子放心!”羅剛點了點頭。
寧不器再看了於白衣一眼,他拱了拱手道:“楊公子請放心,我會照顧好羅剛的。”
他這才點頭,跟著白照日走上了樓,四樓之中極是安靜,用了大面積的白色,地面上還鋪著一層地毯,一看就不是中原之物,應當是來自於海外的手工編織地毯。
一側傳來一把女子的聲音:“哥哥,是你嗎?”
女人的聲音相當好聽,軟糯如黃鸝一般,單單是這種咬音吐字就讓寧不器的心有些烈,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簡單。
白照日應了一聲:“我來了,正好結識了一位朋友,一起帶上來了,妹妹不出來見一見?”
“哥哥的朋友,我就不見了。”女人平靜道。
四樓的房間很多,女人的聲音是從東側的房間傳來的,寧不器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隨後跟著白照日走向西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