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言真真將馬鞍和轡頭取出來時,寧不器套到了馬的身上,整個過程中,烏金踏雪老老實實站著。
剛才寧不器那一腳的力量過於強橫,純陽勁氣蘊而不發,但就算是這樣依舊像是一座山一般壓了下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是一匹馬,也是知道欺軟怕硬的。
將長矛掛到了馬鞍處,寧不器滿意地點了點頭,烏金踏雪當真是神駿,寧不器就算是在北境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馬。
“言族長,我走了,你答應我的那些馬記得早些送來,還有鐵羅漢的打造方法也別忘記了,至於周芷月這個人,那就放在你們牧場吧,好好照顧著,不得讓她離開。”
寧不器沉聲道,言允文小心翼翼應了一聲:“王爺請放心,我們不會誤了王爺的事情。”
翻身上馬,寧不器一側身子,近乎於墜馬一般,對著趙學爾遞出手,她握住了他的手,他直接將她拉到了馬背上,動作熟練到了極點,這是在北境時學會的馬術。
再次將趙學爾抱入懷中,籠起身上的披風,在身前合圍,將趙學爾包在內裡,接著他策馬而行。
烏金踏雪向前踏行,速度極是驚人,有如一陣風一般,四周的景色一晃眼就過去了。
這匹馬在奔跑時相當穩,似乎一點顛簸也沒有,寧不器扭頭看了一眼,阿離落到了至少百步,饒是寧不器見慣了好馬也不由目光縮了縮。
趙學爾的身子緊了緊,低聲道:“寧郎,這匹馬真是快啊!”
“不愧是馬王!”寧不器讚了一聲。
趙學爾勾了勾嘴角:“寧郎,我剛才讓阿離留下了探子,盯著言家,若是他們有離開的心思,他們就會發出訊號彈,在他們沒有交出成馬之前不得離開大唐。”
“還是甜兒心思玲瓏。”寧不器伸手環著她的腰肢,她的腰極細,但身上的肉卻是依舊柔軟,這樣的軟還帶著香噴噴的味道,融入了嗅覺之中,壓下了馬身上的汗味,極是好聞。
趙學爾輕輕一笑,眸子裡散著幾分的柔情,輕輕道:“只要寧郎不覺得人家心機重就好了,人家可是很擔心寧郎嫌棄了人家呢。”
“甜兒。”寧不器輕輕喚了一聲,接著停頓了一下,趙學爾在他的懷中抬起頭來,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低低道:“寧郎怎麼了?”
寧不器一臉認真道:“我們要想在西關立足,在天下立足,那就不能過於理想化,這世上,上位者總是要擔起更多的責任,保護家人,保護百姓,不能想得過於簡單。
你是我的女人,若是心機不深,說不定就會被人利用,在其位,謀其政,你的大局感強,負責打理王府中的事情,不管做什麼,怎麼做,我都不會怪你。
因為你是我最親近的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相信你!你放心吧,你做得越多,我就越喜歡你,因為我離不開你。”
“寧郎……”趙學爾喚了一聲,緊緊摟著他的腰,將臉靠在他的胸前,臉上掛著柔軟的笑。
這就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