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器應了一聲,安虎這才點了點頭。
一路走向後宅,駱東從一側湊了過來,滿臉堆笑道:“王爺……”
“有事?”寧不器看了他一眼。
駱東連忙道:“王爺怎麼看出來卑職有事了?卑職想要去西關打仗!要不就讓卑職也跟著一起去吧,卑職就想著上戰場,總覺得這一身精力無處宣洩。”
“這一次不行,京城中還需要你來坐鎮,而且馬上就要招新兵了,你要代表六扇門的神武軍去徵兵,等到兵招齊了,王府中有人鎮守你才可以走。”
寧不器擺了擺手,接著話鋒一轉:“你是上京人,比李清平更加適合徵兵,所以你必須要留下。”
“王爺,那等卑職徵完兵可以去西關嗎?”駱東伸手撓了撓頭,一臉期待。
寧不器想了想道:“可以!”
“謝謝王爺!”駱東大喜,接著轉身就走。
寧不器搖了搖頭,一路進了後宅,樓子初坐在椅子間在和趙學爾聊著天,她穿了一件紫色的裙子,臉頰上帶著微微的酡紅。
她是易汗體質,所以這抹紅格外誘人,寧不器看了一眼,微微笑道:“樓姨怎麼來了?”
“器兒,姨好幾天沒來了,你都一點也不想姨嗎?”樓子初盯著寧不器,一臉幽怨。
寧不器一本正經應了一聲:“自然是想的,樓姨若是能住在府中最好不過了。”
“算你還有些良心,就要去西關了,姨過來看看還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最近姨為器兒又做了幾套衣服,一會兒器兒試試看。”
樓子初輕輕道,一邊起身從一側拿起一疊衣服,足足有四五件,都是袍子,看那手藝當真是精細。
寧不器心生溫暖,長這麼大,為他做袍子的女人除了當年的楊秀兒就只有樓子初了,只不過最近邱月娥似乎也在為他做袍子。
“樓姨的手藝真好!”寧不器接過袍子,目光很柔和。
樓子初輕輕道:“進屋試試吧,若是不合適姨就為你改一改。”
一邊說她一邊與寧不器走入了房裡,輕輕看著他,大大的眼睛眨著,寧不器的心似乎有點亂,他輕輕道:“樓姨,你不出去?”
“姨出去了怎麼給你改衣服啊……”樓子初板著臉,接著頓了頓道:“你還不好意思了?小時候我們一起下過河,你都是光著屁股的,姨什麼沒見過?你身上對姨來說還有什麼秘密嗎?”
寧不器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樓姨,我現在也願意與你光著屁股下河……”
“器兒!”樓子初的臉一紅,伸手拍了他一下,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試好了出來,真是越來越色了……”
寧不器笑了笑:“那只是因為樓姨太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