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器解釋著,一邊取出了字遞給了林寶珠,蘭翠問道:“公子,什麼是酒標?”
“酒標……就是貼在酒罈子上的紙。”寧不器解釋了一番,接著話鋒一轉:“先別急著問,等我說完。
還有這個,我設計了酒瓶,你們讓窯坊做一批出來,不過不是現在,而是等到酒的銷量上來之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剛才我的操作你們記下了嗎?沒記下的話我再來幾遍……加熱的時候一定要均勻,不可過急,否則水晶容易炸裂。”
玻璃器皿的確是容易炸裂,所以寧不器告訴林寶珠最好是戴著面紗,不過只要溫度控制得當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且寧不器所制的玻璃就算是碎了也是一地碎粒,不會很鋒利,更何況酒精與水分離採用的方法是溫控法,酒精蒸發的溫度低於水,所以慢吞吞加熱就行了,溫度不能太高。
林寶珠一一記下了,隨後低聲道:“公子這是要離京嗎?”
“怎麼這麼問?”寧不器一臉詫異。
林寶珠微微一笑:“公子把所有事情都交待得這麼清楚,肯定是有事遠行。”
“我要去西關了!”寧不器嘆了一聲,這女人倒是挺聰明的,他輕輕道:“我要去打仗了,而且分封了藩國,就在西關,以後想回來也很難了。”
林寶珠的臉色一白,認真看了寧不器一眼,接著咬了咬牙:“公子何時離開?”
“二月初十。”寧不器輕輕道。
林寶珠點了點頭道:“那公子在西關打完仗總是要回京中覆命的吧?”
“不管是勝是敗,總是要回京覆命的,只是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據我估計,總是要六個月到一年吧。”
寧不器應了一聲,林寶珠這才笑了笑道:“那我就先賣酒,等到公子回來覆命時,賣酒所得銀子總是要分公子一份的。”
“好,等我回來肯定是要見一見老朋友的。”寧不器應了一聲。
酒香瀰漫著,寧不器看著酒點點存下,這樣的過濾需要三次,寧不器造四套器皿的原由就在這裡,餘下來的一套就是備用的。
三次之後,酒裝入了瓶子之中,一共裝了十瓶,這就是十斤酒,過程還算是快,林寶珠一臉興奮:“公子,我們嚐嚐去?”
“走,好好嚐嚐,不過這酒太烈,一定要配點菜。”寧不器應了一聲。
前鋪之中,林寶珠倒酒,酒香浮動,濃郁至極,桌子上還擺著六道菜,一條黃河金鯉擺在中間,這個時節的黃河金鯉可是並不便宜。
寧不器慢慢喝了一口,酒很烈,他品了品,依著他的經驗,這應當差不多是四十三度左右的酒,正好合適。
林寶珠喝了一口,臉色直接紅了起來,她吐了吐舌頭,讚了一聲:“好烈!”
“很好喝啊!”蘭翠讚了一聲。
三人相視一眼,同時笑了笑,接著低頭吃菜,林寶珠的手藝不錯,黃河金鯉燒得並不在如意樓的大廚之下。
寧不器一邊喝一邊吃,喝了兩杯之後就放下了酒杯,再喝就有點過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