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的兩年間,我流浪江湖,行俠仗義,只為能夠證明自己,再回武當,只是兩年之後我才知道,那位師弟成了執法殿的殿主,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殿主之位。
於是我就加入了沉香殿,既然天下沒有公道,人間沒有手足之情,那我就加入魔道宗門,痛快行事,一切皆在我心。”
熊九怔了怔,沉默片刻,這才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你也曾經遭遇過這樣的待遇,看起來掌教一脈的手段也是跟著執法殿學的,這就是所謂的正義!”
說話時,他的眸子裡盡是譏諷,王展飛一臉錯愕,接著長長嘆了一聲,沉默下來。
片刻之後,他這才輕輕道:“名門正派,所用手段的確是乏善可陳,也就只會這樣的一些招術了。”
“可是一招鮮吃遍天,這一招不管怎麼樣,就是讓你們兩個人都倒下了,所以你們不必小瞧對手。”
阿碧輕輕道,接著話鋒一轉:“好了,你來說說沉香殿的事情吧。”
“沉香殿的力量遍及中原七國,只有北境似乎沒有滲透進去,迷羅殿是由冷北海掌控的,這些年到處流浪,在前些年到了大唐。
我本來是在梁國,屬於蘭花殿的一員,只是我們蘭花殿的殿主神秘莫測,誰也沒有見過,無人知道他是誰,長什麼樣子。
他出現時一般是罩著一件黑色的大氅,藏得嚴嚴實實,其他殿的殿主卻並不是這樣,只不過我猜測蘭花殿的殿主應當是藏身在大唐,否則也不會讓我們過來了。
這裡平時除了冷北海之外,還有一位二先生,那是我們蘭花殿殿主的副手,整天笑眯眯的,但手段卻是極為殘酷。
之前他一直待在這裡發號施令,昨日也還在,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了,這個人總是神出鬼沒,阿碧大人可以蒐羅一番。”
王展飛輕輕道,眸子裡是淺淡的平靜,似乎一切都放下了一般。
阿碧看了熊九一眼,輕輕道:“放了他吧。”
熊九解開了王展飛的繩子,順手解了他的穴道,接著輕輕道:“過些日子,我準備回一次武當,殿下說要為我討回公道。”
“我和你一起回去!”王展飛應道,接著目光動了動,打量了熊九一番,這才輕輕道:“我想起來了,十五年前,你應當已經入了武當,我見過你!
那個時候你的年紀不大,但卻被譽為武當第一天才了,你們掌教這一脈當中一共有三位弟子,除了你之外還有兩人,也都是耀眼的天才,我記得其中還有一位女弟子。”
熊九一怔,目光落在王展飛身上,想了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師兄啊!當年你的砍山刀也是名震武當,只可惜,一切變化太快了!”
“人心複雜,怪只怪當年我活得過於單純,總以為心有正義就可以無懼阻隔,沒想到熱血式的正義真是太天真了。”
王展飛嘆了一聲,阿碧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的譏諷:“那只是因為你已經被內定為執法殿的殿主了,所以才無需在乎別的。
對於其他人來說,想的自然和你不同,你要想成為殿主,那就得有更多的覺悟,你看武當山上,哪一殿的殿主是單純的人?
所以武當也未必不知道事有蹊蹺,只不過他們願意放任不管,無非就是覺得你那位師弟比你更適合成為殿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