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應大人出面審他,早晚能把這件事情給審出來,以餘光照的本事,不可能有這樣的膽子直接害了林大人,在他的身後一定有人在支援他。”
趙學爾這才應了一聲:“寧郎,那誰是證人呢?”
“工部尚書武正陽大人和一名姓於的官員。”寧不器輕輕道,目光中卻著透著幾分的思索,趙學爾步步緊逼,顯然還是擔心他受了傷。
趙學爾慢慢蹭了蹭,挪著臀兒,一直蹭到他的身邊,揚了揚眉道:“寧郎所說的應當是工部左侍郎於得水,兩位大人同時作證,看起來餘光照真是刺殺了寧郎。”
說到這裡,她垂下眉,握緊寧不器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低聲道:“寧郎是不是受傷了?傷得重不重?要想讓別人信服,那就得有真憑實據,所以寧郎別瞞人家。”
“餘光照真傷了殿下?我這就去殺了他!”阿離握緊刺囊中的刺。
寧不器按住了她的手,接著聳了聳肩道:“家裡有個這麼聰明的女人真不是件好事啊。”
趙學爾撲哧一笑,眼波流動,橫了寧不器一眼,林寶珠正要說話時,寧不器對著她擺了擺手,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傷得真不重?”趙學爾再問了一句。
寧不器想了想,把袍子解開,露出左胸,左胸上只有一處結痂,並不明顯,趙學爾這才鬆了一口氣:“怪不得寧郎會讓安虎去長河落日府拿袍子呢!要不是人家恰恰回府取些東西還不知道呢。
以後寧郎再要做什麼事情,一定要和人家提前說一聲,也讓人家能有個準備,否則人家肯定會擔心的。
而且餘光照這件事情還是要小心一些,雖然應大人禁止所有人探監,但就怕刑部會有他的同黨,這樣的話,他也未必能活下去。”
寧不器一怔,仔細想了想星語給他的名單,那上面的確是有刑部的人,不過他之前把所有人的名字都交待給應無衛了,他的心裡應當是有數的。
“放心吧,我與應大人做了約定,他心中明白!”寧不器點了點頭。
馬車穿過風雪,一路來到了忠伯的面鋪之前,風雪中依舊有不少人在吃著面,熱汽騰騰中,雪花還沒落下就化了。
鋪子上面還罩著一層油紙,在風中不斷抖著,時不時飛下更多的雪,寧不器也不在意,找了一處位置坐下,關平、鄭元錦、蕭然、安虎坐在他的身邊,幾女單獨坐了一桌。
“寧兄,你請我就在這兒吃麵?不說是如意樓、狀元樓,至少也得是德意樓吧?”關平晃了晃頭。
蕭然連忙道:“關兄,這間面鋪的口味絕對不在如意樓之下!”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大隱隱於市,這食物也是這樣,你不吃永遠不知道好不好吃,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兒的味道要是不好怎麼會吸引到這麼多的人?”
寧不器笑了笑,接著和忠伯打了個招呼,要了幾碗面。
忠伯樂呵呵應了一聲,對著寧不器招了招手,寧不器起身走了過去,忠伯一邊煮著面,一邊低低道:“寧公子,我這兒找到了兩千人,不知道公子要不要?”
“要,這一次要去西關,他們要是願意去,那我就帶上他們!”寧不器點頭。
忠伯微微一笑,接著沉默片刻,這才低聲道:“公子,有人花了銀子買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