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應了一聲,眸子裡一片滿足,寧不器坐在一側的椅子間,想了想之後,倒也理解了關平的這種心態。
他從後世過來,自然明白少女與少婦的區別,只不過他也挺佩服關平的,這些鴇兒那真是經歷極多,要想讓她們動心可是極為困難的。
腳步音響起,花兒領著蘇寶寶進門,蘇寶寶一臉平靜,對著關平盈盈行了一禮道:“妾身見過關公子。”
“蘇姑娘,你看看今天我把誰給請過來了?這可是你期盼了很久的人啊,你可得好好為我唱上一曲了。”關平微微笑道。
寧不器心中一動,不免覺得好笑,本來他還以為關平與蘇寶寶真是很熟悉了,沒想到他竟然還藉著他的名頭來接近蘇寶寶。
念想的時候,他的目光在蘇寶寶的身上掠過,她乾乾淨淨,並沒有什麼異樣。
“寧公子!”蘇寶寶一臉驚喜地喚了一聲,目光落在寧不器的臉上,平靜的臉上有如綻開的花兒一般。
寧不器起身,對著蘇寶寶微微行了一禮:“見過蘇姑娘。”
“公子快請坐!公子大才,《將進酒》可以說是史上第一長詩了,而且還發明瞭機械舞,創作了馬頭琴曲子,今日那首詞也是寫盡了婉約纏綿呢,真是讓人佩服。”
蘇寶寶連忙道,扶著寧不器坐下,接著坐在他身邊的椅子間,一臉崇拜,同時對著花兒說道:“花媽媽,為公子上一壺好茶,算到妾身的頭上就好了。”
“原來是寧公子來了,奴家這就去安排,正好畫舫上還有從楚國送來的橘子,十分甘甜,我取一些過來。”
花兒微微一笑,臉上頗有風情,寧不器的心中卻是一動,微微點頭道:“你們認識楚國商人?”
“我等哪有資格認識楚商啊,這都是關公子安排的。”花兒應了一聲,目光落在關平的臉上,帶著幾分的柔情。
蘇寶寶點了點頭道:“天下商人以楚商為最,他們最是富有,楚商在上京城中也並不少,只不過他們多數是支援凌雲樓,所以凌雲樓才成為了煙塵六家之首。
我們只能看著,不過這一次之後,想來月柳閣會異軍突起,袁姑娘已經引來了上京城許多士子的追捧,或許可以壓下凌雲樓呢。”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落在寧不器的臉上,輕輕道:“公子不知能否為妾身寫一首詞?妾身喜歡袁姑娘今天唱的那一首,當真是寫盡了情之一事。”
寧不器看著她的臉,她始終在笑著,目光中透著眼巴巴的神色,他不由點了點頭道:“好!”
一側的關平拉著臉,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一臉失落,聽到這裡還嘆了一聲:“寧兄,以後我真不能和你一起出來喝酒了,你這一來,把我的風頭全都搶了去,你看,就連蘇姑娘都不理我了。”
“關公子,妾身沒有不理你呢,來,妾身這就為你斟茶!”蘇寶寶笑了笑,起身為關平倒了一杯茶。
寧不器也不理會關平,起身走到一側,慢慢提筆寫字,直接寫了一幅柳詞。
放下筆時,蘇寶寶已經轉到了他的身邊,眼巴巴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