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子初輕輕道,寧不器一怔,腦海中浮現出柳紅纖瘦妖嬈的身影,微微點了點頭:“樓姨,她們應當不是大唐人,此來是為了什麼任務,現在任務結束,自然就可以走了。”
“寧郎,東昇帶著三百人已經來了,編入了王府親兵之中,正在接受訓練。”趙學爾輕輕道。
寧不器應了一聲:“吃飯吧,一會兒我要上早朝了。”
早飯很豐盛,竟然還有著燕盞,這是上官秋月安排的,她在皇宮中生活得久了,一切都很講究。
離開王府的時候,趙學爾和樓子初一路將寧不器送了出去,外面的雪下了一個晚上,壓斷了不少的樹枝。
王府的院子已經掃乾淨了,有著一千名親兵,所以在外理這些事情方面還是很便捷的,就連王府門口也都打掃乾淨了,那些雪堆成了一個個雪垛,點綴得極美。
“寧郎,今日是元夕了,晚一些記得和我去詩社。”趙學爾挽著他的胳膊。
寧不器應了一聲,藉著身子的掩映,伸手捏了捏趙學爾的臀兒,低聲道:“去,甜兒都邀請了幾次,我再不去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寧郎……”趙學爾跺了跺腳,勾著眉梢道:“寧郎總是動手動腳的。”
“我這個人就這麼點心思了,表面的正經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狂熱。”寧不器一本正經道。
趙學爾撲哧一笑,樓子初的聲音幽幽響起:“我都看到了呢!器兒,你是王爺了,要穩重一些,學爾也別縱容他,免得把他給慣壞了。”
寧不器行了一禮,上了馬車,一本正經道:“樓姨說得對,我還是得穩重一些,甜兒,家裡就拜託你了。”
一邊說他還對著趙學爾偷偷眨了眨眼,輕輕做了個飛吻的動作,趙學爾也悄悄嘟了嘟嘴,目含柔情。
馬車駛離了王府,樓子初看著趙學爾,用力抿著唇道:“你再這麼慣他,他就會越來越不穩重了。”
“姐姐,寧郎心有柔情才會如此,他越是這麼做,那就越是說明心中有著我們,正是因為喜愛,所以才會付諸於行動。
寧郎是才子,並不是不知禮、不守禮,他曾經和我說過,愛情就應當轟轟烈烈,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固然是好,但那過於平淡,未來老了可以這樣,但現在不行。”
趙學爾微微笑了笑,接著伸手拉起樓子初的手道:“姐姐,寧郎是一個內心很野的人,他所求的感情很深,深得讓人的心裡只有甜。
所以我願意陪著他一起野,他對待感情很認真、很專注,而且對於女人也很是尊重,他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只有愛,沒有貪婪。
這一點完全不同於別的男人,所以我才能那麼快就淪陷了,那種感覺,就像是他並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男人一般,所以你就不要再糾結了。”
樓子初一怔,看了趙學爾一眼,詫異道:“甜兒,你怎麼這麼瞭解他?”
“這大約就是寧郎所說的心有靈犀吧。”趙學爾微微一笑,接著輕輕吟了一句:“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句子真是美極了。”
這一刻,她就是真正的文藝女青年,身上帶著一種道不盡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