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部,夜色籠罩時,寧不器的馬車駛進了院子,一隊士兵湊了過來。
安虎放好腳凳,寧不器下車,回手牽著趙學爾、阿離和邱月娥下車,目光卻是落向一側,紅燈籠點著,幾名小吏還在整理著東西。
一名小吏急匆匆走了過來,對著他行了一禮道:“王爺,有位姑娘在前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了,說是王爺讓她來的。”
“一會兒將她帶進我的房間……招待好我三位夫人。”寧不器一本正經吩咐了一聲。
小吏小心翼翼行了一禮,引領著一行人向前走去,寧不器接著問道:“兩位副部長還在商務部裡嗎?”
“曹副部長回家了,程副部長與明國來的商人去了月柳閣吃酒,聽說今天月柳閣的首席得了花魁,所以很多人都去看熱鬧了。”
小吏應了一聲,寧不器點了點頭,一路走入了屋子裡,寧不器在趙學爾的耳邊低聲道:“甜兒,你先喝杯茶,我談好事情就帶你們吃麵去。”
“寧郎去吧。”趙學爾應了一聲,伸手為他理了理衣服,阿離和邱月娥在他的身後為他彈著身上的落雪。
寧不器轉身而去,一路進入了他的那間辦公室之中,剛剛坐下,敲門音就響了起來。
星語換了一身衣服,紫色的裙子,捆邊是白色的,衣服有些寬鬆,腰間繫著一條細帶,使得腰肢看起來細窄至極,走動間甚至讓人擔心會折了。
“王爺,這是越國茶商帶過來的茶,據說是頂尖的銀芽雪珠,王爺請品鑑。”小吏放下了兩杯茶,這才慢慢退了出去。
屋子裡暖烘烘的,星語解了大氅,放在懷中抱著,這一坐下她的繡花鞋自裙底探出,白色的鞋子上繡著一對鴛鴦,隱約透著點點女人的柔。
“東西帶來了嗎?”寧不器問道。
星語從懷中摸出一封信,遞到了寧不器的手裡,寧不器接過來,信上帶著星語的體溫,隱約浮動著女人香。
他不動聲色地展開,信上寫著五十多個人名,人名後面是職務以及何時與太湖樓聯絡上的。
寧不器深吸了一口氣,竟然發現了幾名六部的官員,他點了點頭,將信收了起來,接著問道:“我娘之死你有什麼證據?”
星語深吸了一口氣,自袖口取出一樣物事遞到了寧不器的手裡,他看了一眼,接著怔了怔,這是一個令牌,令牌上面有著一個“香”字,古色古香。
“王爺,這是沉香殿的令牌,皇后出事那天,我們收到了調令,讓我們在上京中幾條隱蔽的巷子裡走上幾圈,還劃出了具體的路線。
這件事情奴家當時就有些疑惑,但因為是調令人的安排,奴家也沒有質疑,就走了兩圈,之後奴家才想起來,或許調令人是想讓奴家一行吸引目光,暗中另有安排。
後來奴家心中好奇,就依著推測中可能設伏的地點偷偷找了過去,結果在其中一處地方發現交手的痕跡。
其中死了三個人,一人的身上有著這樣一塊令牌,奴家這才知道調令人應當是與沉香殿合作了。
皇后恰恰在那天晚上出事,似乎是在另一處潛伏地出事了,具體的事情奴家並沒有見到,但太湖樓的所有頂尖高手也在那天死絕了,損失可以說是慘重,這兩件事必有聯絡。”
星語低低說道,寧不器怔了怔,眯了眯眼睛道:“沉香殿?這似乎是魔道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