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器的目光落在林寶珠的身上,那張臉除了不正常的紅之外,還有幾分蒼白,只是她的目光中依舊帶著慌亂。
“林姑娘,我知道你心有彷徨,只是你我之間,依舊是朋友,將來不管你想做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去阻攔你。
這一次的事情是我的不是,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但我之前也解釋過了,我隱藏身份有不得已的理由。
我過來就是認個錯,你也不必懲罰自己,早點好起來!而且我也不會逼你了,若是你不想參加花魁大賽了,那也沒什麼,畢竟凌思思也不能參加了。”
寧不器倒了杯水,遞到了林寶珠的面前,臉容平靜至極。
林寶珠連忙搖了頭:“公子,我沒有怪責你的意思,也不是在生氣,也不知道怎麼了,身體就是沒有氣力。
你放心,我不會誤了明天的事情,一定幫公子奪了花魁,而且我還答應了趙大家,元夕那天我還會去參加采薇詩社的活動,那就一定得早些好起來。”
寧不器一怔,元夕就要到了,時間的確是差不多了,到時候他也得去一次。
伸手接過寧不器手中的茶杯,林寶珠喝了口水,這才偷偷看了寧不器一眼,低低道:“公子,我很快就能好了,你能來看我,我心裡很高興。”
“身子早點好起來才是正事,別的都是次要的。”寧不器笑了笑,順手對著蘭翠招了招手道:“蘭翠,把林姑娘照顧好,我重重有賞!”
蘭翠笑盈盈湊了過來,微微笑道:“寧公子請放心,我一定把小姐照顧好,其實公子這一來,小姐的氣色都好了許多呢,所以公子不如多來看看小姐。”
“蘭翠……”林寶珠嬌喝了一聲,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暈,染得面板上多了一抹桃紅,雪白之中漸漸侵上了紅色,隱約多了幾分的嫵媚。
寧不器笑了笑:“放心,我有空就會過來……不過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回府了,在這裡人多眼雜,總是不太方便。”
“昨日本來還想著回去給公子洗腳,今早再做一次狀元糕,結果卻是身子動不得,所以才留下來了。”林寶珠應了一聲,目光中浮動著幾分的溫柔。
寧不器想了想道:“那走吧,現在可以走了,正好回去用午膳。”
一邊說他一邊用被子將林寶珠捲了起來,直接抱入懷中,隨後看著蘭翠道:“蘭翠,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回去了。”
“公子……”林寶珠大窘,臉上的紅越來越濃,同時她將頭縮排了被子之中。
蘭翠應了一聲:“公子先行,我這就收拾一下,馬上就下去,只不過這個時間下面的人不少,公子抱著小姐容易引來別人的注意。”
“那我可得快一點了。”寧不器應了一聲,直接出了門。
安虎站在門口處看了一眼,大步走在前面,兩人走入一樓時,安虎雙手分開了人群,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寧不器的身子。
等到兩人離開月柳閣時,身後傳來一陣的議論音:“剛才那位公子是不是抱著一個人?當真是風流啊。”
“真是風流!”“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這般,當真是世風日下啊!不過我喜歡,一會兒我也要來一次!”
一路上了馬車,放下林寶珠時,她這才把頭從被子中探了出來,低聲道:“公子,已經出來了?”
被子裡香味習習,她的身形的確有些瘦弱,抱著很是輕盈,寧不器看了她一眼,這才展開被子,同時輕輕道:“安全了,我們一會兒就到家了。”
“呀!”林寶珠喚了一聲,緊緊拉著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