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在家。”一名士兵輕輕說道。
寧不器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應當知道他去了哪裡吧?”
“去了邱家呢,最近少爺看中了邱家姑娘,想迎娶進門,你們要是找少爺就去邱家吧。”一名士兵輕輕道。
寧不器直接上了馬車,陸飛驅車而去,車廂之內,寧不器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邱家的大門前,一名穿著白袍的男子堵在那兒,身後跟著十幾個人,其中四人是禁軍士兵,餘下來的個個都是標準的潑皮打扮。
“邱姑娘,我是沈濤,今年二十五歲,父親是禁軍將領,家道殷實,雖已娶妻,但並無妾室,你嫁入我們沈家之後,我一定待你如同原配一樣,不會偏心。
而且你也不用再受這些苦了,每日都會有丫鬟僕從伺候著,只要早日為沈家誕下血脈就好了。”
男子揚聲道,他生了一張馬臉,目光飄離,一看就是心無定性之人。
邱家之中傳來一把男子的長喝音,中氣十足:“滾遠點!我家姑娘沒有那個命,不吃這一套!”
“敬酒不吃吃罰酒!”沈濤喝了一聲,接著揮了揮手:“砸門!你不嫁也得嫁,今天我們就回去拜堂成親!”
一群潑皮頓時向前衝去,直接撞到了大門前,用力砸著門,轟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絕。
院子之中,邱月娥用幾根木棍頂在了門上,臉上帶著幾分的倔強,邱夫人在一側將一輛獨輪車推了過來,也頂在了門後。
但門框卻是就要破了,門可以頂住,只是門框的轉軸卻是頂不住,邱夫人看了邱月娥一眼,低聲道:“月娥,你從後面翻牆跑吧!”
“我要是跑了,娘就要落到他們的手裡了!”邱月娥搖了搖頭,接著話鋒一轉:“我之前通知了駱檢校,他去了其他地方還沒有回來,一時也幫不上忙。”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傳來,兩扇門直接倒了,一群潑皮站在了門外,再外圍是四名禁軍士兵。
邱月娥將邱夫人拉到了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濤走了過來,看了邱月娥一眼,目光很亮,帶著幾分貪婪。
“真是美人!沒想到這麼破的地方竟然也能生出這等美人,就算是與煙塵六家的首席相比相差無幾了!”
沈濤嘖嘖有聲,接著一揮手道:“剛才說話的那名護院呢?看起來已經嚇跑了,邱姑娘,我勸你還是從了我吧!”
邱月娥伸手在靴子間拉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脖子上,大聲道:“你們要是敢強來,那我就自盡以保全名節!”
“自盡?來啊!”沈濤的面目越發猙獰,接著走向院子。
邱月娥咬了咬牙,微微垂下眉,輕輕嘆了一聲,喃喃道:“寧公子,我幫不上你的忙了,若有來世,我一定報答你,到時候當你的丫鬟就好,這一次,就算是我為你守節吧!”
下一刻,她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脖子,目光中一片剛烈,邱夫人張大了眼睛,伸手拉向她的手,大聲道:“不要!月娥,不要啊!”
匕首被拉開,只是在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飛出了幾滴血珠。
一把長喝音在巷子口響起:“陸飛,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