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寫出這樣的詩句,他應當在北境生活了不少時間,所以才能讓人從字裡行間看到了萬里黃沙,真是厲害。”
話音剛落,一名女子走了進來,鄭元錦、關平和另外兩名男子圍在他的身邊,有如眾星捧月,她的眸子先是掃了一眼蕭然,接著落在寧不器的身上。
寧不器看到她時,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名女子似乎點亮了幽室,她的姿色竟然還在阿離之上,與樓子初不相上下了。
只不過她的身段卻是沒有樓子初那般的豐盈,更加纖細一些,但眉宇間的柔和別有一番味道。
“我是趙學爾,你就是這句詩的作者?”女子輕輕道。
寧不器點了點頭,也沒說別的,一臉平靜,甚至在看到趙學爾的絕世姿色後也只是驚訝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社長,這是寧大膽寧兄。”蕭然介紹了一下。
趙學爾一怔,微微咀嚼了一番,寧不器輕輕道:“沒有什麼典故,只是因為去了北境,需要給自己一些勇氣,所以取了這樣的名字,膽不大在那裡可是生活不下去。”
“寧兄灑脫,那麼寧兄以後就是我們采薇詩社的一員了,不知道寧兄有完整的詩嗎?”趙學爾輕輕問道。
寧不器搖了搖頭:“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能有這樣一句我就滿足了。”
“說得好!”趙學爾讚了一聲,眼睛很亮,接著話鋒一轉:“那麼寧兄還有別的詩嗎?”
寧不器心中一動,趙學爾這情況似乎有點見獵心喜之感,看起來就像是標準的文藝女青年了,只不過他記得的詩雖然不少,但卻並不想著透過抄詩成為詩人,畢竟他是皇子,要想青史留名有更好的機會。
只是看趙學爾這意思,不弄幾首詩出來她是不會放棄的,他只能點了點頭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在這片土地上,秦漢王朝在前,包括飛將軍李廣也是存在的,所以這句詩所引用的典故沒有人不知道,只是秦漢之後的歷史卻與從前完全不同,彷彿走入了另一條路。
趙學爾的眼睛很亮,微微點頭:“當真是豪邁,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寧兄能夠這樣豪邁想來與北境的環境是分不開的。
元錦,把詩謄寫下來,掛在正屋裡,讓咱們社的人都看看,這種風格的詩還從未出現過,算是寧兄開創的風格了。”
蕭然在一側鬆了一口氣,寧不器能夠受到重視,他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觸。
“寧兄這首詩叫什麼名字?還有別的詩嗎?”趙學爾盯著寧不器問道,呼吸間噴在了他的臉上,帶來幾分幽香。
寧不器暗自皺頭,他哪有什麼風格,抄來的詩還講風格?畢竟他從前只是一名化學老師,對於古詩並不精通,要是學中文的話還有可能靠著積累自己寫一些詩。
不過碰到趙學爾這樣的人還真是有點麻煩,她是標準的好奇寶寶,但他面上不顯分毫,輕輕道:“詩名就叫《出塞》,別的詩有是有,只不過今日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寧兄府上位於何處?改天我可以登門造訪。”趙學爾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