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如龍,李清平單手持槍,輕輕一抖,直接就掃落了一大群士兵,片刻之後,院子裡四十多名士兵盡皆倒下,沒有一個能站起來了。
駱檢校握著斧,重重噴了一口唾沫出來,喝了一聲:“一群人還打不過一個人,真是窩囊!”
說話時,他揮起巨斧,一斧砍了出來,斧影重重,陸飛一劍點了出去,點在斧面上,沉悶的震動音傳來,陸飛退了一步,駱檢校的身子晃了晃,但他的眼睛卻是亮了起來。
“好身手!”駱檢校咧著嘴笑了起來,再次掄斧劈了過來。
他的動作剛猛無鑄,以硬碰硬,這門斧法相當特別,寧不器皺了皺眉頭,一個潑皮一樣的人竟然能有這樣的身手,他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陸飛手中的劍舞起,不斷點動著,劍輕盈,比不過厚重的斧,但陸飛的劍術卻是極高,藉著點、撥等技巧,以力卸力,與駱檢校鬥得相當。
“痛快!”駱檢校喝了一聲,斧勢越來越快了。
陸飛扭頭看了一眼寧不器,接著目光一沉,長喝道:“百鳴!”
劍鳴音響起,清越至極,鳴叫音很急促,每一聲都代表著一次斬擊,有如蜂鳴一般,這一次陸飛以硬碰硬,劍尖撞在巨斧之上,鳴叫音依舊不絕。
下一刻,陸飛握劍的右臂袖子驀然炸開,受不住氣勁的凝聚,駱檢校卻是被轟入了身後的牆壁中,此時劍鳴音才響了不足七十聲。
陸飛收劍而立,寧不器微微一笑,陸飛單憑這一式就足以列入頂尖高手之列,張是非安排他來當他的親兵果然還是有道理的,他的武功還在張是非之上。
牆壁被破開一個大洞,駱檢校被埋在了碎石之中,片刻之後,碎石被推開,駱檢校跳了起來,身上的衣服炸裂,但他還是握著巨斧,露出身上古銅色的面板,精壯有力。
駱檢校大步走出來,陸飛怔了怔,一臉錯愕,大聲道:“你這人真是抗揍啊!”
“練的就是抗揍的能力,真是過癮!再來!”駱檢校喝了一聲。
寧不器向前走了幾步,站在駱檢校的身前,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遞到他的面前,他看了一眼,臉色一變,下一刻就要跪下,但卻是被寧不器扶住了。
“裡面去說。”寧不器低低道。
駱檢校伸手一引,兩人從大洞中走入了屋子裡,整個過程中,寧不器背對著所有人,所以沒有人看到他做了什麼。
邱月娥握了握拳頭,接著雙手拎著裙襬就要往裡走,卻是被陸飛攔了下來。
“陸飛大哥,寧公子被那個莽漢帶走了,恐怕有危險,快去救他!”邱月娥跳了跳腳。
李清平也握緊長槍,目光中帶著狠厲,陸飛卻是擺了擺手:“放心吧,公子沒事,我們在這兒等一會兒就好了。”
邱月娥看了他一眼,這才停了下來,但臉上依舊緊張,陸飛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道:“月娥啊,你覺得公子這個人怎麼樣?”
“寧公子很好啊!他重承諾,還願意為我們出頭,心有俠義,是個好人呢。”邱月娥點了點頭。
陸飛看了她一眼,樂呵呵笑了起來:“那就好!”
邱月娥莫樂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下一刻她的心又提了起來,還是在擔心著寧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