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到了武館,李青石找到在老位置吃肉喝酒的鄭山。
三師兄陳義這些天被叫去幫忙押鏢,一直沒在武館。
“嗯?怎麼了,和人動手了,看起來傷的不輕。”
李青石手腳腫脹,臉上卻沒什麼傷口,手腳也藏在衣服裡。
鄭山是老江湖,眼力毒辣,從李青石走路姿態,就看出他身上有傷。
“呵呵,一言難盡,青石有要事想求,能不能去個安靜的房間。”
李青石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有些苦澀道。
鄭山注視李青石良久,才放下手上肉食,點點頭,起身向後院走去。
李青石揹著簍子,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說吧,我看好你以後可以入品,所以事情不難的話,我可以幫你。
但是如果涉及你們藥鋪內部,就不好意思了,我惹不起三河幫。”
進了房間,鄭山直接開口。
李青石聞言臉色卻更加難看,他知道鄭山說的話很實在。
凌泉鎮的藥鋪,只是三河幫的資產之一。
三河幫每年都收集孩童培養,雖然受限於根骨,資源,武學層次,大部分只能練出活勁,成為打手。
但是總有根骨好的,運氣好的,有毅力的成功換血,成為入品武者。
還有那些高層的子女,一些富戶孩童直接拜入,有資源有武學還有高手直接教授。
一年年下來,入品武者數量,不是李青石可以想象。
咬了咬牙,李青石取下身後簍子,將裡面黃金全部倒在地上。
“就在剛剛,我打死了藥鋪外務大師傅吳良,估計最遲明天,就會被發現。”
“我,目標太明顯,就不奢求鄭師傅庇護我。”
李青石跪了下去,“但是我家人,是無辜的。
只求能保護我家人轉移走,以後青石欠鄭師傅一條命”。
說完,李青石“咚咚咚”三個響頭下去,再抬起頭時候,額頭已經鮮血直流。
聽著李青石一番話,鄭山已經是瞪大眼睛。
“你說,你打死了吳良?”
“你莫不是在誆騙我,這吳良也是一血境界多年的老手,實力雖然一般,但是換血以後,已經非常人能比了。”
李青石不顧額頭留下的鮮血糊住眼睛,語氣確定:“先下藥,再搏命。”
李青石說的六個字看似簡單,只有鄭山這種入品武者才知道里面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