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音公司的會議室。
豆音公司、紅山資本和敢為公司三方代表分別圍著橢圓的會議桌而坐。
“張總,沈總,這個是我來之前,我們的老闆親自擬好的合同,你們看一下有沒有什麼問題?”
徐世林拿起桌面上兩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然後分別對張鳴和沈鵬說倒。
“你們老闆怎麼沒有親自過來?”
張鳴接過徐世林遞過來的檔案之後,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要知道這一次敢為科技公司和豆音公司的合作涉及金額十分巨大,為了慎重起見,豆音公司和紅山資本都是公司負責人親自出馬負責,可是敢為科技公司的老闆居然只是派了一個代表過來。
說真的,張鳴的心裡對於張宇沒有親自出面,心裡是十分窩火的。
不過如今是豆音公司有求於敢為科技公司,所以張鳴也不好意思直接把心裡的意見說出來。
徐世林笑著說道:“本來我們老闆也是打算親自過來的,就連機票都已經買好了,可是在臨出門的時候公司遇到了另外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所以他才來不了。”
“不過我的老闆已經吩咐我了,讓我一定要向張總和沈總說一聲抱歉。”
“等下次你們去羊城的時候,我們老闆一定好好款待你們作為賠罪。”
聽到徐世林一番滴水不漏的話,即使張鳴的心裡有再多的意見,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沈總,你覺得這份檔案有問題嗎?”
張鳴轉過頭望著坐在不遠處的沈鵬。
這一次敢為科技公司名義為入股豆音公司,實則是收購公司,所以紅山資本就不適合繼續持有豆音公司的股份。
這一次會議之所以紅山資本也出席,就是為了協調紅山資本獲利出局的事情。
聽到張鳴的話,沈鵬放下手裡的檔案,額頭上微微皺起眉頭。
“張總,這個就是你當初和敢為科技談好的條件?”
沈鵬的右手食指在會議桌上重重敲擊幾下。
“沈總,這個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張鳴臉上神情十分平靜,眼睛裡面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我絕對豆音公司這一次的估值太低了,我們紅山資本的利潤被嚴重的壓縮了。”
也難怪沈鵬如此生氣。
根據他手裡剛才看的那份檔案,紅山資本退出的話,收回來的利潤不到百分之五十。
要知道紅山資本當初不但給豆音公司投資了很多的資金,同時還傾斜了很多的資源和人脈。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結果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