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不疤臉手中,還如同被老鷹抓到的小雞一樣四處掙扎,但是就他那力氣,胳膊都沒有疤臉手指粗,掙扎個屁用沒用。
一把被疤臉丟在了車裡,一進車,女人卻老實了。這車他雖然沒坐過,但是卻也知道的,勞特萊斯,本特利。又名勞特萊斯、賓利。是現在最好的車了。
這種有錢人,不可能圖她的錢,也不缺女人。抓她來自然是有事。自己一個女人,剛才還處於被追殺的階段,還是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就算再桀驁不馴,縱歸還是分得清好賴的。
上了車,女人對林洛說了聲謝謝,又開始沉默了。
林洛假裝紳士的拿出手絹要給女人擦一下嘴角的血,卻不想女人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的亂躲。
林洛無法,只能把手絹給女人自己,讓女人自己擦一擦。
女人接過了手絹一邊擦,一邊又說了聲謝謝。之後又無話了。
林洛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只是港島雖然不大,但是卻有八百萬人口,人與人相遇的機率太小了,貿然說與人相識,會嚇到人的。只能問道:“我看你很眼熟啊?之前是不是拍過電影啊?”
女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嗯,替男朋友還債,拍過靈與肉。’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如今落到這步地步,只剩下自尊了,旋即又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洛接話茬道:‘哦怪不得哪,那部片子好像是大D的電影公司排的,怎麼了你是出來混的啊?’
女人一聽,知道眼前這個人也是出來混的,安心了些,人嗎?總是對自己熟悉的行業的人多少不那麼害怕的。回答道:‘我不是,我男朋友是出來混的,東星的。’
林洛哦了聲,繼續道:‘跟誰的啊,剛才追殺你的人又是誰。你那,沒有跟老大嗎?’
女人一聽林洛問誰追殺的她,本來桀驁不馴的臉再也控制不住了,只是一個勁的哭。
林洛無奈,看女人只是哭,也不說話,只能和司機飛機道:“走,開車,去公司附近的酒店。”
女人還是在哭,對林洛說去酒店的事置若罔聞,江湖兒女嗎,如今自己又落到這步田地,去酒店又怎麼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
車開了一路,車上氣氛很尷尬,林洛閉目養神,女人一個勁的哭,司機飛機也是個悶葫蘆。
直到到了公司附近的酒店,林洛的小弟,四張狂的一個自然屁顛屁顛的過來給林洛開車門。
林洛對小弟說,去酒店安排一間房,安排和女人住進去。別胡搞,明天還有事。
旋即要女人下車,女人還以為林洛是要潛規則她,可是眼前這個樣子又不想。女人下了車,猶豫了好一會才對林洛說:“大哥,我想跟你。”
林洛本以為這次偶遇註定沒結果了,可一見女人這麼說,指了指公司的大樓道:“我叫林洛,公司在這個樓上,明早醒來道公司找我。你叫什麼?”
女人回答道:“我叫刀疤琪。”林洛說的花名,女人亦說的花名,這本就是江湖規矩。
林洛本來就知道這女人是誰,只是為了顯得不是那麼尷尬才問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從口袋裡掏出啦一捆錢,也沒查是多少,塞在了刀疤琪的手裡,道:‘跟我混哪,場面嘴重要,你看看你穿的樣子,拿著錢,去買身像樣的衣服,明早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