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林洛突然覺得,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東哥,你說,要我是能把旅遊的價格,降低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陳文東卻不以為然:“降價,降到什麼地步。三五百塊到頭了!該捨不得花這個錢的,依舊捨不得花這個錢,還把咱們的利潤鬧沒了。”
林洛卻神秘一笑:“要是我能把價格打到599呢!”
陳文東沒聽懂:“哪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地鐵價格少了400多嗎。和我之前說的有什麼區別。”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地界價格,我說的是,整團那個。”林洛輕搖了幾下腦袋,否定了陳文東的說辭。
“啥意思,你別鬧,你這個價格連往返大交通的價格都做不到,你這是要瘋啊,還是準備賠本賺吆喝啊!”
陳文東卻覺得林洛在胡鬧,雖然最還是林洛確實比自己東旅遊,可是幹到現在了,林洛也就是可玩家子,自己確實在這行裡深摸的,陳文東覺得現在自己多少也不比林洛差了。
可是陳文東卻不知大,他知道的只是旅遊這行業的現狀,而林洛知道的確實旅遊這行業的發展。於是果斷的決定,給陳文東上一課。
“屁個賠本賺吆喝,來,東哥,你給我算算,就以首度有為例子,成本到底多少。”
陳文東卻斬釘截鐵的道:“不用算,單算地界費用,4天三晚,成本大約800塊,外加要額外流出500的利潤空間,自己100的利潤,批發商100的利潤空間,營業部100的利潤空間,銷售200的提成。所以售價應該是1300+往返大交通,基本現在都是火車團,大交通都是1000塊。市場價也就是2300左右,上下浮動不會很大。好傢伙,你這一下子少了1300塊,這個錢哪裡來啊。”
這個帳卻不是林洛的帳:“東哥啊,你這800可是按照酒店,車輛你都給錢算的。“
陳文東道:“對啊,難道你有酒店不需要給錢的。”
旅遊也插話進來:“咋地,你還準備不給錢啊。”
林洛還真的不準備給錢,現在做生意,追求的是利潤,嫌少有人追求的是市場,如今做生意,都是大家要有得賺,且大賺特賺,因為市場大,產業多,空白也多。
不像以後,市場雖然依舊大,可是空白產業卻近乎沒有了,誰佔領了市場,誰菜佔領了話語權,以後做買賣,講究的是一個,先賠錢餓死同行,然後才開始壟斷賺錢。
而林洛現在就是這種思維,老子就是要自己有錢賺,讓國旅沒錢賺,然後餓死他們。
“對啊,兄弟們,你們忘記了,國旅住酒店是要給錢的,這是因為他們拿的是協議的兄弟價。是其他國字頭照顧他們生意,他們投桃報李,不可能真的不給錢的。
咱們不一樣啊,咱們現在是手頭可是有酒店協會的資質的,負責管理非國營的酒店的。
這些私營業主現在都快餓死了,被國字頭擠兌的不行,別說不賺錢,就是少賠一點圖個熱鬧他們願意的,你忘了如今做買賣的最怕沒有人氣,他們現在需要人氣啊”
這似乎激發了林友的靈感:“對啊,舅舅,這個確實不需要出錢,當初王胖子搞完這個行會的時候,許諾了一大堆,給那些開酒店的弄的熱血沸騰的。
回頭王胖子賊來不是人的搞娛樂圈去了,把大家都曬這了,好多為了王胖子許諾的前景,都花大價錢裝修了酒店,現在門可羅雀的,都不夠他們丟自己吹牛的人了。”
林洛也接茬繼續給陳文東洗腦。
“就是,現在只要我們打個官方的旗號一出面,就他們現在接近90%的空房率,咱們給他們以填補,別說給他們錢了,讓他們搭一頓早餐估計他們都幹。”
林友見林洛也支援自己,忙加碼道:“對對對,這就是供需關係,就算是旅遊旺季,大多的遊客,不是唄小旅館,招待算包攬了,就是唄國字頭拿去了,現在能挽救他們頹廢的只有我們。”
林洛見陳文東也很意動了,擺著手指頭算了起來:“光這三晚上酒店的費用是不是就剩下了300多。”
林友接茬道:“對,另外費用的大頭就是車了,咱們現在多是掛靠車,都是給我們錢的,就這一項,已經把咱們買車的錢賺回來了,這個不能算成本了吧。”
陳文東一合計,確實如此,也點頭附和道:“就是,這一項不是又剩下200多。這麼一算成本沒多少了。”
林洛點頭道:“對啊,這麼一算,這幾天的成本就剩下了吃飯的錢和這幾天旅遊的門票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