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走了趙立春來了沙瑞金,現在的白秘書就是未來的李達康,漢東還是那個漢東,沒什麼變化,只不過故事又重新上演了一遍。”
雖然水澤不知道漢東省是哪個省,這沙瑞金又是哪個一把手。
可是,這話套在那個機關,好像都是那麼一回事。
林洛學越說越盡興。
“正所謂‘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團體,一地方,乃至一國,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週期律的支配力。
大凡初時聚精會神,沒有一事不用心,沒有一人不賣力,也許那時艱難困苦,只有從萬死中覓取一生。
既而環境漸漸好轉了,精神也就漸漸放下了。有的因為歷時長久,自然地惰性發作,由少數演為多數,最終風氣養成。雖有大力,無法扭轉,並且無法補救。
也有的區域一步步擴大了,但它的擴大,有的出於自然發展,有的是為功業慾望所驅使,都是強求發展的,最後到幹部人才漸見竭蹶,艱於應付的時候,環境倒越加複雜起來了。因此控制力不免趨於薄弱了。
一部歷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榮取辱’的也有。總之沒有能跳出這週期律。”
說完還感嘆的補充道:“哎,今天也就那麼一回事,無所求的人逍遙自在,有所求的人蠅營狗苟罷了。守住本心無欲則剛。走,回家~”
絮絮叨叨了半天的林洛,腦袋依舊一團漿糊,在紅旗車駛出頤和園大門的那一刻林洛卻突然徹底想通了。
自己操這個心幹嘛,自己就是個守家的老狗,看好自己這一攤就完事。
今後的日子該幹嘛就幹嘛,怕這怕那的有什麼用,聽蝲蝲蛄叫喚還不種地了。
走,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去。
紅旗加速向四合院走去。
路過菜市場的時候。林洛還特意下車去買了個菜,不是家裡缺什麼,而是這菜市場的親切、熱鬧、有趣、溫馨,讓林洛覺得自己還是個腳踏實地的人。
老菜市場不只是買菜的地方,它記錄的是一種生活方式,承載著幾代人的記憶,象徵著屬於老首都的市井文化。
林洛站在崇文門的菜市場門口,這裡有個大牌子,上面寫著通報批評。
月六日,下午五點五十分,崇文門菜市場抽查十臺檯秤,其中四臺不合標準。尤其是禽組的三臺秤,有一臺調高一點五錢,五臺調高一錢。
魚池:
小魚充大魚等混合出售。嚴重擾亂市場秩序。根據有關部門規定每條凌魚重不足二點五兩的。每斤售價不得超過一元。
小魚充大魚混合出售是違反物價政策。望廣大大市民有所認知,並對市場進行監督。
今日挑出不合格的凌魚佔總數的30%,不合格魚將特價出售。
水果櫃:
缺斤少兩。五角三分一斤的一級國光蘋果,按要求每個應重二兩以上。稱重4個國光蘋果,竟然只有七兩三錢,分量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