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上課帶著一個孩子,本來以為是影響別人的事情,挺不好意思的。
誰能想到,這課堂反而因為這個小調皮的存在,再也沒人和老師開過分的玩笑了。
不像之前,老師在臺上說上句,大家在臺下接下句,這發聲的不出個金句都不好意思接老師的話茬。
當然了,這金句也不過是男同學調戲女老師,女同學調笑男教授罷了。
大家畢竟工作久了,早就沒有當年的那股子對老師的畏懼和在課堂上的組織紀律了、
如今因為有了春夏這個小孩子。大家突然就不好意思調笑老師了。
可是雖然不會公開鬧老師了,但也難免在私底下捅捅咕咕的。
尤其是林洛身邊的張昭,總是隔著林洛去逗春夏,把春夏氣的鼓鼓的。
這個哥哥,不是個好孩子,上課一點也不好好聽講,以後不讓爸爸和他玩了,會被帶壞的。
而張昭並不知道春夏已經不待見他了,還在那裡自以為幽默的逗這個嘟著嘴的小姑娘。
以為小可愛會喜歡這麼有趣的自己,卻不想自己已經被拉入黑名單了。
男人啊,在面對女人的時候,總以為自己的幽默是魅力,其實不過是個笑話。
就算是五歲的女孩子也是如此認為的。
林洛對這兩個幼稚鬼之間的戰鬥並不關注,或者說他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春夏身上,而是在同一排的兩個大姐身上。
因為這兩個大姐在討論簽證的事!這林洛可是專業的啊。
一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大姐問另一個大姐道:‘王姐,你出國的事,怎麼樣了?有動靜嗎?’
王姐有些愁眉緊鎖,似乎在等什麼電話,這時候有人問她,她放下了還在擺弄的手機發愁的說:‘哎,可別提了啊,劉兒,我簽證被拒了。’
“啊,因為啥啊?就你這條件還能被拒?哪還有誰有資格下籤證啊!”
王姐應該就是在為這事發愁,這劉兒,一問,王姐算是找到了訴苦的地方了。
“不知道因為什麼啊,只是給了我個214b,我也不知什麼啥情況啊。就連什麼叫214B我都不明白。”
劉姐也有些不敢置信,她跟著王姐混了這麼久了,在王姐身上沒少得好處。
她知道王姐跟著的那個男人可是挖煤的,錢來的和大風颳似的,就這條件都去不了美國,自己以後也要申請簽證的,不是更慘了。
忙追問道:“姐啊,你不是找的專業人士提前培訓的的嗎?你可花不少錢呢。”
王姐還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拒了,抱怨道:“是啊,光培訓費就花了我10多萬,這錢都白打水漂了,就這還不算機票酒店的錢。忙道了三個月,啥用沒有。”
“那培訓的沒給你個解釋。”
“解釋了,就說我沒按教的處理,沒有好好面試,所以拒了啊。”
“那你怎麼不按照教的學啊?”
”放他孃的狗屁,我怎麼沒按照教的學啊,我上學都沒這麼認真過。
給我的材料上寫的那些老美多發達,老美多的先進,老美哪裡多好,我背的別提多用心了。對老美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瞭解過。
當年高考我都沒背的這麼認真,不信我現在就能給你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