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林洛自己都流口水了。弄得林洛早上都起晚了。
今天是週末,但是林洛也是有課的,他們本來就是社會大學的性質,是要方便社會人士的時間的。
所以週末也講課,來不來都行,反正最後修完所有課程就可以。
林洛有心帶春夏去大學看看,畢竟這是春夏上輩子很羨慕的地方。
可誰知道,還沒出門,就有人來拜訪了。
林洛一開門,是昨天那個捱打的小夥,手頭還帶著一堆的禮物。
林洛打眼一看,差不多是一千七八百塊的東西。
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場面人。
林洛心中愈發覺得有意思,這人越窮越好面子,反而這有錢的,越有錢越不要臉。
他自己曾經也落魄過,能體諒這種人,都這樣了難道還要剝奪人家僅有的自尊心嗎?
該尊重人,還是要敬人三分的。
林洛笑著把小夥讓進屋裡,把他當個正常朋友對待。
這對小夥來說,已經是很難得了,畢竟這社會看出獄的人,都帶著有色眼光的。
小夥雖然是個辦事場面的,但是並不是個能說會道的。
林洛問了問小夥子叫什麼,住哪,以什麼謀生啊。
結果也只是知道了小夥叫宋水澤(我辭職的編輯),找了份工地的活,住在工地。
這傢伙實在是個少言寡語的人,沒多待一會,也就走了。
這倒讓林洛更高看了一眼,一般送這麼大禮,多少也能訴訴苦的。
春夏也打扮完事了,這時候,春夏才開始心疼起自己海昌藍的小裙子,哭喪著個臉,讓林洛給她想辦法。
林洛只能說送去幹洗,可其實也不過是丟了再買個新的騙春夏而已。
當然,只要春夏高興就好,真相如何無所謂。
父女倆收拾利索的出門,在門口春夏還叮囑大黑臉不可以欺負小狸花,要和白月光一起帶著小狸花玩。
而這個時候,白月光的肚子都大了。